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剑下轩辕 > 困于方寸之中 第一百零四章 买卖仁义在
    厄难毒体附身的人界巫女阮晴婷,残忆梦林魂去处,如夏花般绚烂夺目。

    杀人如泥的幻界人屠丰熬,觊觎阮晴婷的厄难毒体,他不远万里来到了鸿峡洲,偶遇到了她。

    莫非话中有话,意有所指的人屠丰熬,不愧是一个老狐狸,很快便解决掉了阮晴婷的父母。

    此事一出,身处幻界的付桓旌,气愤不已,御剑飞行去了人界鸿峡洲。

    熵王爷在喃羯城政治和经济上实行的改革,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他还在当今皇帝梦流年分封属地之初,就在要不要分封诸子城内各地为官的问题上发生了一场争论。

    以李洐为首的一批左派文官,请求熵王爷将诸子分封于占领不久的各大旧国故地为官,他们认为这样有利于巩固王爷对喃羯城的统治。

    但是另外一批以佘憎为首的右派文官,则坚持反对态度。他们认为,旧国之所以发生战火纷争,完全是因为旧国分封混乱所造成的恶果。他们认为只有废除分封制,才可免除祸乱。

    熵王爷采纳了佘憎的意见,认为把众子分封城内各地为官,就是让他们互相树敌。

    于是他在喃羯城确立了郡县制,并全城施行。

    事隔八年之后,在熵王爷于喃羯城举行的宫廷大宴上,又发生了一场师古还是师今的争论。

    在宴会上,左派文官庆隼,当面奉承熵王爷,吹捧他旧国所有的王爷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熵王爷的威望和德行。

    右派文官余茗针对庆隼的阿谀奉承之词,提出了恢复分封制的主张。

    “下官听闻旧朝的先祖王爷中,有人活了一千多岁。他把自己的兄弟孩子,还有文武功臣,都分封在全城各地,自己权当辅助,管理城邦的枝叶小事而已。如今熵王爷有喃羯城那么大的管辖属地,自己的儿子和兄弟,只不过是一些有气力的男子而已,并无官职。如果王爷的守城士兵中出现了反叛,没有他们的救护,王爷如何自救呢?不向旧国学习治城经验,而自创管理制度,让属地长久的王爷,下官是不曾见过。现在有官员当面对王爷你进阿谀奉承之词,贬低旧国的治城管理经验,是在加重王爷的过错啊!下官认为,他并非忠臣。”右派文官余茗解释自己,主张恢复分封制的原因时说道。

    熵王爷听后不动声色,把余茗的建议交给众文官讨论。

    左派文官佘憎明确表示不同意余茗的观点。

    “旧国失败的治城经验,是不值得学习的。儒家的学生,不学习现在我们梦王朝成功的经验,而要去学习旧国失败的经验,讨论旧国的失败治国经验,用以毒害现在的梦王朝。如果不加以禁止,则有可能下面官员可以指挥上级官员,现在的梦王朝,走回旧国的毁灭之路,梦王朝的统一可能遭到破坏。”左派文官佘憎反驳右派文官余茗的观点说道。

    为了区别旧国的一切权威,树立熵王爷在喃羯城的绝对权威,佘憎向熵王爷提出焚毁旧国书籍的几条建议。

    所有旧国不利于梦王朝治理城邦的书籍,统统焚烧,熵王爷批准了佘憎的建议。

    在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熵王爷就在全城各地点燃了焚书之火。

    这就是所谓的“焚书”事件。

    不到一个月时间,梦王朝以前的古典文献,都化为灰烬。留下来的只有旧国皇家图书馆内的一套藏书,焚书之势无人可挡。

    在焚书的第二年,又发生了坑儒事件。

    坑儒不是焚书的直接继续,而是由于一些右派文官、儒家学生诽谤熵王爷引起的。

    熵王爷在攫取到巨大权力和享受到荣华富贵之后,十分怕死。

    在获得梦流年分封喃羯城的属地之后,他异想天开地要寻求长生不死药。

    各地炼药师为了迎合他的需要,答应为熵王爷找到这种药。

    但是按照梦王朝的律法,谎言不能兑现,或者所进献的药没有效果的人,必须要处以死刑。

    各地炼药师自知弄不到长生不死药,不但逃之夭夭,诋毁诽谤熵王爷天性刚戾自用,专任狱吏 。他们还指责熵王爷,喃羯城事情无论大小,都由他一人决断,过于贪于权势 。

    熵王爷听后,盛怒不可抑止,以妖言惑众的罪名,下令进行追查,并亲自抓捕各地炼药师和儒家学生五六百人活埋于喃羯城。

    这就是是所谓的“坑儒”事件。

    焚书坑儒后,喃羯城的经济水平直线飙升。

    有了这坚实的经济基础,熵王爷长子梦怜年的上层建筑,应无忧了吧?

    说到熵王爷梦忘年的长子梦怜年,未来喃羯城的王位继承人,他醉心于剑道,无心于喃羯城的管理。就连刁蛮公主梦颖蔷驾临喃羯城,这么大的事,他都不在乎,只身一人在云道。

    “观赏?哈哈!我也是醉了,堂堂名门正派,也学起那风尘女子,出来卖弄feng sao,还要立贞洁牌坊不成?”扫地大爷讥笑道。

    韩峰无语凝噎,想要反驳,但是对方说的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一旁的崆峒派掌门人铁琉璃,一剑封喉,了结了扫地大爷。

    “一个没有牌面的弟中弟,让你进去传个话,啰啰嗦嗦半天,还没完没了了?你一个死扫地的,以为自己是少林寺的扫地僧啊?武功天下第一?找死!”铁琉璃气愤不已,又走到扫地大爷尸首面前刺了他几剑说道。

    云道。

    “等等我,我来啦!”上官霞连忙追赶前方的大师兄说道。

    “小师弟,女人,是不用追的。”诸葛芸珏回头对呼延霆说道。

    “你等着,诸葛芸珏,我必打败你,夺回我的挚爱。”呼延霆咬牙切齿给自己打气道。

    诸葛云霆飞升仙界,已有月余,云道。

    “请你自行离开云,他就是下一任云道。

    “启禀师傅,徒儿已经放下了。”剑痴梦怜年说道。

    “放下了?我看你没有放下,反而又想重新拿起吧!”云,幻界的大地之上,想要追求她梦颖嫱的灵体男子,已经从那熔岩巨人林立的无量山排到幽冥北海了。更有甚者,有些想要半途插队的幻界男子,都潜伏在幽冥鬼都的深处伺机而动呢!

    只不过嘛!自从我们幻界英灵宫殿的刁蛮公主梦颖蔷,决定亲自动身遍访幻界的五方国界大地,为自己挑选未来英灵宫殿的驸马爷后。魂煞深渊的渊主长子,无涯幽谷的谷主长子,精髓噬泉的泉主长子,灵魅亡湖的湖主长子,四人都在苦苦追求我们刁蛮公主梦颖蔷的曲折道路上,接二连三的:折戟沉沙。

    试问,整个幽冥鬼都之内,又有几人的出身家世,可以比肩上述四位幻界王爷长子的呢?答案自然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因此缘故,整个幽冥鬼都的灵体男子,皆坚信那些胸小的魅灵女子难以追求,便都更加心甘情愿的跑去,追求这如同幽冥北海长公主姜扶摇般奶大下贱的魅灵女子。

    从幽冥鬼都的诸位鬼煞口中,付桓旌将那些只言片语捋了捋,便大致了解到了眼前这位,正在痛饮美酒的扶摇鬼后,曾经有着什么样坎坷曲折的情爱往事了。

    首先,是那位幽冥鬼王辜负了,她扶摇鬼后的情深一片。然后,他云道。

    说罢!姜扶摇便立马向付桓旌缓步走去,伸出双手想要帮他翻掏另外一个口袋。

    “你别过来!”付桓旌突然对姜扶摇大喊道。

    死死握紧口袋的付桓旌,深知此时的自己,纵使跳进黄河也洗不掉身上的污蔑了,不想再连累他深爱多时的姜扶摇,便计划着从身后解忧酒坊的大堂店门逃脱出去。

    “拿下!”眼见付桓旌有意逃脱的梦颖蔷立即对自己身后的一名魁梧侍卫大声吩咐道。

    却不曾想,那位小杂工付桓旌,刚逃至解忧酒坊的店门口外,便被梦颖蔷身后的负刀暗侍金圶擒获住了。

    “小杂工,乖乖的拿出来吧!”梦颖蔷躬身上前讥笑道。

    此时虽然付桓旌被金圶擒住,但是他的左手仍然在死死的扣住口袋,仿佛与那个破旧口袋裁缝在了一起一般无两。

    “没有!我就是没偷!你让我拿什么啊?”付桓旌宁死不屈道。

    金圶擒住了付桓旌的右臂,正在使劲的掰扯着,他死命扣住口袋的左手。

    “好!本公主敬你是一条真汉子!金圶,别再掰扯啦!给本公主直接,把他的左手,给我砍喽!”梦颖蔷大声呵斥道。

    “啊!”断手的付桓旌疼痛万分在酒解忧坊的冰冷地面上苦苦挣扎喊叫道。

    “小屁孩!不!”姜扶摇连忙去帮助付桓旌止住伤口大声的哭喊道。

    眨眼间,解忧酒坊内的在场诸位灵体,大惊失色,相顾无言。

    姜扶摇扑向她的“小屁孩”,立马撕裂下自己的名贵裙摆丝巾,捆绕成一团巾纱,包裹在付桓旌的断手处,试图止住那些四处喷溅的巨大血柱。

    “金圶,快点掰开他的左手!让大家伙仔细的看一看,究竟他到底有没有偷盗本公主的精美荷包。”梦颖蔷云淡风轻的端坐一旁吩咐道。

    “属下遵命!”金圶双手摊开上下交错于一处单膝跪地回道。

    随着魁梧暗侍金圶,用力掰开付桓旌断落在地上那只左手的一根一根手指,一个鼓囊囊的精美幻界魅灵女子荷包,便出现在了解忧酒馆诸位灵体的眼前了。

    “启禀公主!请您察看!”魁梧暗侍金圶将梦颖蔷丢失的精美荷包单膝跪地双手呈上说道。

    “呦呵!万万没有想到啊!这才一会儿功夫不见,你竟然比原先更加鼓起了。看来如今的你,早就已经不止十颗小暑钱了吧!那就让本公主,来看一看,你究竟多了多少颗小暑钱?”梦颖蔷惊讶不已的大笑道。

    “你这个女魔头!”姜扶摇怀抱重伤的付桓旌对冷血无情的梦颖蔷大声哭骂道。

    “女魔头?现在你这个胸大下贱的泥泞下人,知道后悔了吗?刚才不是你,口口声声的叫喊着要复原黑白,归位正反的吗?现在他付桓旌就是黑,我梦颖嫱就是白!另外还有一点本公主要说,这个精美的荷包,转瞬间平白无故的多出了四十颗小暑钱,他付桓旌平日里这是偷了多少个顾客的荷包啊?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梦颖蔷用自己手中那个鼓囊囊的坚硬荷包恶狠狠的甩砸在姜扶摇脸上怒问道。

    “我就是没有偷!”流血过多的付桓旌奄奄一息道。

    自责看人走眼的解忧酒坊内的诸位灵体退散去了,他们估计看不了这么血腥暴力的场景,生怕晚上会噩梦一场半夜惊醒。

    如今这间偌大的解忧酒坊,只剩下喜好玩弄人命的刁蛮公主梦颖蔷,断手将死的酒馆杂役付桓旌,与那位早已哭作泪人的陪酒侍女姜扶摇三人。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位,幽冥北海胸大下贱的长公主姜扶摇啦!至于那个荷包嘛!是本公主,先前亲手放进,他付桓旌左边口袋里的。”梦颖蔷躬身附贴在姜扶摇的耳边柔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苦作泪人的姜扶摇拉扯着梦颖嫱的裙摆问道。

    “奶大有什么了不起啊!奶大下贱!”梦颖蔷提了提自己的小胸一脚踢踹开姜扶摇挺胸说道。

    说罢!梦颖蔷便缓步走出了解忧酒坊,消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深夜中了。

    “别理她!她就是一个阁楼上的疯女人,只要你灵体无碍便好。”付桓旌感到些许的欣慰浅笑道。

    “小屁孩!你为什么,那么的傻啊?”姜扶摇抱紧付桓旌在自己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痛哭问道。

    “我付桓旌才不傻呢!被你扶摇鬼后如此这般的紧紧抱在怀中,我都快要幸福死了,原来你的怀抱是那么温暖。我好冷,好想就这样,永远被你抱着…………”付过旌满脸堆笑的吐血说道。

    “小屁孩!只要你答应不再离开我,我向你保证!以后的我,会一直这样抱着你。”姜扶摇哭喊道。

    “我答应你,我…………”付桓旌不愿离去的眼角留下一滴憾泪说道。

    “小屁孩!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离开我的。你答应过我的…………”姜扶摇越发抱紧了付桓旌渐渐变冷的身体撕心裂肺的大声哭喊道。

    曲终人散,扶摇鬼后对于付桓旌的表现很满意,便放过了他。

    付桓旌万万没有想到,这位让云你必须要有所依据凭借。”暗侍浮屠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