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叮当。”上课的铃声在走廊响起,几个站在厕所抱着肩膀看好戏的女生啧了一声后失望的调头朝着班级走去。
“真扫兴。”
“快点回去吧,这堂课是便态老妇女在上。”
几名女生的声音渐行渐远。
“喂,里面还有人吗?”
高桥可怜向着厕所中喊道。
“……”
无人回应。
等到铃声响了一分钟,走廊里半个人都没有,男厕里也没有的时候,高桥可怜才冲进了厕所中。
板凳就在第二个隔间里。
角田市这种贫穷的乡下没有那么多的钱去将学校厕所改建成西式的风格,所以隔间里还是蹲便器的样式,换而言之,高桥可怜凳子的一条腿直接被插进了蹲便器的孔中。
“好,好过分。”
将凳子拔了出来,高桥可怜回手抓住了门把手。
“啊,果然进去了。”
“咚!”
隔间门被撞击的声音在高桥身后忽然响起,随之的还有女生们嬉笑的声音。
除了刚才回到教室的人外,还有同伙在一旁埋伏着!
她们从哪来的?一直藏在旁边的隔间吗?
没去多想她们为了欺负自己而做出了多恶心的事情,高桥可怜用力的抵着隔间门,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一道缝隙。
“嚯,真的好大力气,你们说她一百三十多斤,我真的相信了。”
“我也过来,我看她是没有吃饱饭,所以才去厕所里刨食吃。”
“那不就跟她那疯子妈妈一样。”
“好恶,快点走吧。”
紧紧的抓住书包,高桥可怜锁着牙关不发一言。
她想到了书包中的那根纸作的羽毛,模样是那样的精美,那是今天意外从天空收到的礼物,自己是幸运的,能够被从天而降的羽毛贴在脸上,一想到此高桥就莫名觉得心安。
这份折磨一直持续到下午,在放学铃声响起的刹那,高桥可怜立马拽起书包冲向一楼的换鞋处,她真的一秒都不想再在教室,在学校中待下去。高桥几次想过直接肄业,但要是自己就这样休学不上了,在妈妈死后本就为了生活奔波艰苦的爸爸肯定会伤心欲绝,他是个不会表达情感的男人,可高桥却从他的眼神 中解读出了很多意思 。
只要自己好好学习,就能考出这座噩梦小城,去仙台,去札幌,去东京,去比海还远,比天还高的地方!
迅速掏出钥匙对准了锁芯,可熟悉的锁芯转东声没有传出。
高桥的钥匙完全插不进去。
“咔擦,咔擦。”
锁芯被人恶意的用什么东西堵住了!
尝试了几下无果,看着楼梯上走下来越来越多的人,高桥可怜放弃了打开锁的想法,逃也似的穿着室内鞋跑出了学校。
她是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