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北区,王子神 社。
“水,水……”
房梁上的守部武雄干涸的舔了舔嘴唇,他的手指哆嗦着敲打木头,昏迷了几天后他终于慢慢的苏醒了过来。
水水的呼唤声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梦中打呓语,木头被敲打的声音带着灵异感。
房梁下正在清扫的打工巫女昂起了脑袋,她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好可怕。
不是虫子的叫声,虽然很微弱,但的确是人类说话的声音,可这神 殿中,只有她一个人啊。
神 殿室内又不大,藏不了其他人的。
“簌簌。”抱着古朴的扫帚,打工巫女可怜巴巴的看向了周围。
不,不会是鬼吧。
“谁,谁在屋里。”
“我,我要报警了!”
她很想呜呀乱叫着跑出去,但要这只是自己的胡思 乱想的话就丢人了。
“咚!”
房梁上忽然一道黑影掀了下来。
“呀!”
打工巫女急急的向后退,眼睁睁看着守部武雄摔在了地上。
天上掉下个白发男。
他如一张饼摊在地上,一腿伸直,另一条向外折起,左手指着头不定真的得渴死了。
有什么想问的等下再问吧。
但神 殿中哪里会准备纯净的水啊,有的也只是放置了不知多少天的水,上面已经漂着一层飞灰。
“这个,这个怎么样。”情急之下打工巫女从桶里用双手捧出了水,“喝吧,现在还是干净的。”
水桶中的水是用来擦拭神 殿摆设用的,现在还没有用来洗濯抹布,算不上脏,但那捅壁应该称不上干净。
“水……”
几天没进水都快渴死的守部武雄哪还去管什么干净不干净,敏锐的鼻子一嗅到水的味道,连忙将脸贴了过去。
爽。
“咕咕……”
他大口大口饮着水,在清凉水流的刺激下,他的脑子逐渐清醒。
这里是哪里,看起来和神 社里的拜殿一样,这段时间自己就是住在这里面吗,然后,眼前的少女是?
高中生的模样,长得并不能算漂亮,只能说是普普通通,除了洋溢着几乎如实质样的青春气息,几乎和被生活剥夺了一切希望的普通女性没两样,而她的手上还留存着没有彻底喝完的水。
刚刚自己就是从她手中喝水的吗?
稍微……有点难为情啊。
三十二岁的老大叔有些尴尬。
“这里是……什么地方?”
守部想支撑着自己站起来,但“双手”一用力他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处空荡荡一片。
对了,自己的胳膊被那使用骨骼的女人斩断,然后又被炸成了碎片。
这就是没有右手的感觉,守部武雄坦然接受了失去右手的事实,比起丢掉命,只失去了一只胳膊很幸运了,人活着,就还有希望。
“这里是王子神 社,王子神 社你不知道吗?”
“王子神 社?阿倍王子神 社?”
守部武雄脸上写满了尴尬,他连大学都是在大阪读完的,对于大阪以外的地方他实在不熟悉,大阪似乎只有一个阿倍王子神 社。
“什么阿倍,这里是北区的王子神 社啊,你不是北区的人?”
“北……北区又是哪里……”
“东京啊,东京的二十三区的北区,你不是岛国人吗?”
“啊,嗯,原来是在东京。”
不知道北区就上升到非国民的程度?!
而且岛国人难道就一定要知道东京二十三区的名字吗?守部武雄在内心里忍不住,东京人也太自大了。
但自己怎么会到东京,莫非是玉藻前大人把自己送来……
玉藻前?
最后自己不是应该死去,然后被玉藻前将体内的狐狸收了回去,灵力也随之消失。
想到了灵力,守部武雄心里忍不住怅然若失。自己侥幸活过来,灵力却没有了,他又变成了从前那个守部武雄,只是失去了许多,又斩断了许多仇恨。
“不能贪心。”
不过做人不能贪心,那一个星期的行侠仗义就当做是一场美好的梦吧。
人活着就好。
正想着,守部武雄自嘲的调动了体内的灵力。
“呼!!”
神 殿内的空气忽然燥热起来,守部断掉的右臂处忽然冒出腾腾火焰,一长串火焰四五十米的长度,而且随之他的意念,这团火焰不停的稳固着形状,似乎要变成和左臂镜面对称。
这是一条用火焰组成的胳膊。
有关节,有手掌,有五指,除了不能用它来触碰别人。
“呀,哇!”
打工巫女被突然冒出的火焰吓得向后跌坐,她死死的捂着嘴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来。
“你,你,你……”
白发中年男人,长相不帅,有点土气,断掉的右臂却长出了火焰的臂膊,这种搭配十分违和。
难怪从天上掉下来却没有砸出大洞,他就是穿越来的!
“刚才十分抱歉,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平乃映子,欢迎来到地球岛国东京市北区王子神 社,很高兴认识你。”平乃映子热切的握住守部武雄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