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部武雄躺在床上,侧面是自己的妻子,被狐狸妖附体后,他的听觉嗅觉都上升到非人的地步。
守部武雄能清楚的听到妻子睡觉时的呼吸声,她已经安然入睡,但守部武雄翻来覆去的却睡不着,有十万只蛆虫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无形的枷锁铐在他的身上,他从床上站起来,踱步绕到妻子的床边,在黑暗中能清晰的看到妻子的侧脸。
附着了灵力后,他的力量可以捏断成年人的手腕,而捏断妻子光滑的脖颈更不在话下。
只要他想,厕所中的混混在几个呼吸间就能全部杀死!
“呼……”守部武雄站在床沿,深呼吸了数口。
他的手在轻微颤抖,划破了黑暗接近了妻子的脖颈。
只要轻轻一掐!
“晚安。”
他用手捋了下妻子的头发,转身回到另一侧床边睁眼睡下。
太阳依旧照常升起。
彻夜未眠的守部武雄精神 不见疲惫,早起一如往常的吃了顿饭后,麻木的坐着电车去上班。
到了公司旁边的地下铁站台,一切又如往常,跳轨自杀的男人只是让大阪的电车系统慌乱了几分钟,第二天的轨道上看不到血迹,听不见路人的讨论。
守部武雄也是刷了下手机才确认了昨天发生的不是幻觉,这种社畜自杀的新闻也没有深挖的价值。
等到过几天新闻上都不再提及,亲人也遗忘了他后,这个男人就是真的死了。
回到公司坐下,一群半秃同事们在讨论最近的技术工作,毛发茂密是新人,半秃是老人,全秃就是精英。
守部摸了摸头发,他是少数的技术不错,还没有秃话,龟田笑了笑,转身拍了拍肚子就离去。
这个懦弱的家伙他龟田吃定了。
“龟田。”守部武雄的声音在龟田身后响起。
龟田皱了皱眉头,下属怎么可以直呼上司的名字?
这个懦弱的废物是要发火了?
可废物再怎么发货也仍然是个废物,他只要把守部臭骂一顿,那废物就会乖乖的跪下来认错!
龟田转过头正欲怒叱守部武雄,却猛然眯起了眼睛。
只见守部武雄手里居然拿着一把水果刀,昏暗的地下停车场中也能感觉到刀刃上冷冽的寒光。
龟田有印象,那是办公室的饮水机上摆放着的削苹果刀。
“喂!你要做……”
这家伙要杀人?引火烧身,和他同归于尽?
龟田转身就要逃跑,但比他更快的守部武雄!
一阵凌冽的风吹过,守部武雄捏住了龟田的脖颈,另一只手用匕首顶着龟田的眼皮,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从划进眼眶,将龟田的大脑搅得稀巴烂。
刀刃微微的划开了龟田的眼皮,一丝丝鲜血流了下来。
“喂,守部,我说……”龟田秃了的头顶上不停流下汗水。
“你他妈。”守部拽着龟田的半边脸,重重的砸在水泥地面上。
“咚!”
那张肥猪似的油腻脸庞和地面相撞,在水泥的反冲下,龟田脸庞上的肥肉波浪似的晃动着,
被酒色侵蚀的虚胖脸上堆满了血水和痛苦。
眼珠、鼻子、嘴巴、32颗牙齿几乎都要因为痛苦掉落下来。
“你他妈,你他妈,你他妈!”
守部抓起龟田摁在墙上,那二百多斤的身体在他手中不比小孩重多少。
守部武雄大骂着,用水果刀的刀柄一次又一次镶在龟田的脸上。
拉长的影子中,守部的胳膊变成了打桩机,重复的用刀柄镶嵌。
圆形的刀柄头在龟田脸上刻下淤青、红斑、鲜血。
低沉的嘶吼毫不遮掩的从守部的喉中嘶哑而出,刀柄的边角塑料被击打的起皮脱落,然后又填满了龟田的血肉。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龟田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发现自己竟然反抗不了瘦小的守部武雄,明明麻杆一样的身体,自己一巴掌就能推倒,但此时那瘦弱身体里爆发出的力量却让他心寒。
“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