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北宫寒宵脸色有些凝重的听着北宫雪的哭诉,再次问道:“你确定,叶凡真的去找李青语了?”
“对啊,就是那个老妖婆,她,她还说要把我卖到汉国去,哼,太可恶了,不就是偷听了他们谈话嘛,又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父皇,你要为我做主。”
北宫雪翘着嘴巴委屈道。
北宫寒宵闻言心中思 绪万千,接着露出一丝严肃道:“叶凡此举是为了救你,你应该好好感谢人家,这闻香识人背后的势力,别说你,就是你父皇我,整个楚国,也是招惹不起的。”
“而且这个势力确实有这么一个规矩,但凡有人敢窃听他们的消息,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轻则当做奴隶买卖,重则当场斩杀”
北宫雪闻言顿时呆立,叶凡说话她可以不信,但是北宫寒宵总不至于骗她,若是如此,某非那淫贼真的救了我。
可是,就算他救了我,也不能非礼我,想到这里,北宫雪气不打一处来:“父皇,就算如此,但是,但是他强吻了我,我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北宫寒宵闻言双目之中露出一丝笑意,脸上却颇为严肃道:“竟然敢非礼我楚国公主,这般如何,我明日便安排刀斧手在你的别院之内,待他到来,乱刀分尸。”
“啊!父皇,也……也不用这样,要不就免了他的职位好了,宫廷之中那么多供奉,我还怕没有师父嘛。”
北宫雪当即拒绝道,她虽然心中委屈,嘴上说的狠,却也并非真的跋扈无礼之人,她只不过是不想叶凡做她师父,不曾想要真杀了他。
“哦?那怎么行,非礼公主可是死罪,不过念在当时情况特殊,这样吧,且看他能否有资格做你师父,若是教不了你东西,那就把他这职位撤除,在行发落,若是教的了你,就让他带功赎罪。”
北宫寒宵接着道,有些好笑的看着北宫雪,心中暗自嘀咕,雪儿如今也是二八年华,到了嫁人的时候,这叶凡无论是品行还是学识,都算的上年轻一辈你父皇给你安排了一个师父,还是皇都之中传的沸沸扬扬的叶凡。可是真的?”
赵灵然好奇道。
上官听雨也放下了手中的书籍,露出了一丝好奇:“我哥哥自从昨晚回来后,便闷闷不乐,昨日三皇子设宴发生何事了?”
“昨晚啊,你哥哥被叶凡给打败了,输了一千万两黄金呢,哎呀,时间快到了,我得赶紧去,不然那叶凡要是在我父皇那里告状,我就没办法把他赶走了。”
北宫雪突然道,接着急急忙忙拿起佩剑走了出去。
只留下上官听雨和赵灵然面面相觑。
“能打败你哥哥,真的假的,走,我们也去看看。”
赵灵然娇声道。
“不好吧,毕竟是公主习武,我们去,不是偷师嘛。”
上官听雨闻言不由踌躇道,显然她也想见识见识这个传说中那般不堪的人到底有何等本事,让楚皇刮目相看。
“嘁,一个靠出卖家族上位的卑鄙小人,我就不信,此人能打败上官飞渡,此人能教雪儿什么,我们去看着,以免他意图不轨。”
赵灵然不以为然道,接着直接从床上爬起来,不由分说的拉着上官听雨走了出去。
公主府演武场。
叶凡背着凌虚剑,站在湖边,挺拔的身形如同顶起一片苍穹一般。
看着湖中的水流,叶凡仿佛回到了上一世叱咤风云的时候,然人之命运,就如这池中之鱼,终归无法逃脱这片天地。
突兀的,一条鱼跃了出来,清澈的水珠挥洒,砸在平静的湖面上,点出点点波纹。
叶凡的心中微微一动,不由暗自笑道:“即便无法逃脱这片天地,吾也要让这平静的天地,生出涟漪,人活一世,当要一言定天下生死,一语乱万界苍生!!”
北宫雪急匆匆的来,第一眼便看到了叶凡的背影,这一眼望去,仿佛看到了一个绝顶强者在俯瞰天地,一种极致的孤独,一种冲破天地的孤傲,一时之间,北宫雪竟然感觉了一丝异样。
他是叶凡吗?
为何会有这种披靡天下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