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时间象是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徐子桢身上,卜汾和大野双眼充血,五百神 机营面如死灰,温娴身子一颤,本已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上再次变得苍白如纸。
噗噗噗……
一阵沉闷之声响起,宋军所有人的心顿时一沉,完了!
那黑甲将抬头死死盯着那片箭雨,眼中难掩惊喜之色,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利箭射入**时发出的声音。
但是很快,他眼中的喜色猛然间变成了惊色,箭雨消失,半空中的那个人影又再浮现了出来,但是和他预想的有所不同,徐子桢正面朝金城关反向对着他飞来,整个身体蜷缩着,背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箭。
黑甲将立刻反应了过来,失声惊呼道:“不好!”
半空中一声朗笑,徐子桢猛一扭腰,身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再次面对他扑来:“哈哈哈!老子觉得很好,孙子,看刀!”
话音未落,徐子桢的刀已迎面砍来,这一刀带着他全身的力气,再加上飞跃而来的重力加速度,以泰山压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轻叹一声,来到种师中身边:“小种相公,那两路……何时出现?”
种师中的脸上也难得的没了轻松之色,咬牙道:“再等等,还未到火候。”
一道青影闪过,水琉璃出现在了关上垛口边,她眼望关外,握着长剑的手背上青筋凸显,咬牙道:“你这呆子,为何每次都要如此以身犯险?”
“他若不犯险,那险的便是身后数十万兰州百姓了,唉……好一个徐子桢!”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一身葛袍的玄衣道长出现在了她身边。
水琉璃没有回头,迟疑了片刻问道:“师父,你说他……他会没事么?”
玄衣道长微微一笑:“傻孩子,这西北隅只是徐子桢初露锋芒之所,他又怎会有事?”
水琉璃望着徐子桢的背影,喃喃道:“初露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