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法?”
徐子桢略微迟疑了一下,他倒的确想学点正儿八经的功夫,但苦于没遇到过高手,容惜琉璃和她们的师父玄衣道长倒是高手,可她们那功夫似乎不怎么适合他一个大老爷们练。
李胜的大刀舞起来也挺有威势,可那只是江湖把势,光是好看而已,真要放到战场上不知管不管用。
这中年汉子身材魁伟个头很高,但是一点都看不出高手的样子,万一教了半天他的刀法跟李胜那个一样,也是花拳绣腿一类的,那自己也算白忙白练了,还白白多个师父。
汉子看他的神 情大概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却并不多说,从身后拿出一把刀来,站起身淡淡地说道:“你可以看我使一遍再决定。”
话音刚落,他身体微微伏低往前一蹿,来到山道:“你倒学得很快,是块材料,如此我便能放心离开了。”
徐子桢一惊:“这么快?”他和这汉子不知怎么的感觉投契之极,眼下听他说要离开,心中顿时有些不舍和怅然。
那汉子一笑,指着那座没有墓碑的坟茔道:“原本昨ri便该走的,我兄弟葬于此地,每年我便于他忌ri来陪他三天。”
说着他拍了拍徐子桢的肩:“朝廷**无能,边疆战事吃紧,我看你是条汉子,望你善用此刀法,即便ri后无缘再聚,那也无妨。”
徐子桢黯然不语,良久才抬头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前辈?大哥?”
那汉子想了想:“我排行第二,你称我一声二哥便是了。”
“二哥!”徐子桢认真地叫了一声,忽然他脑中闪过一道灵光——断臂,二哥,凌厉无匹的刀法,还有这么好的酒量……
他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汉子吃吃地道:“二哥,您……姓武?”
二哥猛的一回头,微微眯起眼睛,沉声道:“你认识我?”
这下徐子桢更能确定了,他激动地跳起身来,一把抓住二哥的手臂,语无伦次兴奋地说道:“二哥,你……你真的是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