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承言打的什么主意徐子桢不是很清楚,就算最近这掳劫美女的事件频频发生,他也不用让自己陪着去吧?随便找几个捕快跟着不就是了?
徐子桢想不明白就干脆不想,一口应了下来,诗会而已,权当秋游了。
离开了内堂后他一路小心翼翼地溜回了府衙大门外,温娴和胡卿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倒让他松了口气,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女人会杀人,能不见就不见最好,不过那个屁股倒是很不错……徐子桢一边走一边回味着胡卿那软绵绵香喷喷的身体,一出大门口却差点又撞翻一个人。
咦?又有艳遇?他心里大喜,刚想故意借势趴下去,却发现被他撞翻的竟然是贵叔,百忙中一个鲤鱼打挺又站直了身子,顺便一把扶住了老头。
贵叔年迈体弱,哪经得住徐子桢这么一撞,要不是徐子桢手急眼快扶住他,怕是已经倒飞了出去,但即便如此还是不小心闪到了腰,痛得他一阵哼哼:“哎哟哟……你小子……”
徐子桢心里一阵发虚,要不是自己想妞想得走神 ,也不会把老头撞成这模样,赶紧陪笑道:“贵叔您没事吧?要不我扶您去找大夫?”
贵叔翻了个白眼:“我就是大夫,还用找别人么?”
你就是个验尸老头!徐子桢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说出来,今天在公堂上已经大大地拂了他面子,这要是把他气出个好歹来让自己道:“昨ri我传你功夫你不学,我还以为你有难言之隐无法告知于我,如今看来,你根本只是个贪恋美sè的俗人而已。”
徐子桢越听越不对劲,容惜从没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过话,他赶紧解释:“不是,我……”
只是容惜的脸sè已经完全冷了下来,眼神 象是从不认识徐子桢一般,淡淡地说道:“我终究还是看错你了。”
徐子桢大急,也不管什么男女之防了,一把拉住了容惜的手,大声说道:“喂,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话没说完,容惜忽然轻轻一抖手腕,徐子桢只觉手上传来一股大力,不由自主地放开了她,刚张嘴要说点什么,却发现容惜已经身形一晃飞出了窗去,等他连滚带爬从床上跳起赶到窗边时,伊人早已杳杳。
“我……”徐子桢张口结舌站在窗边,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