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斗,契丹气焰顿衰,而中原则民心高涨。虽然不晓得这般态势可持续多久,但事情于大江南北传扬开,却叫梁山军身上陡然多出了一层耀眼光环。
谁叫中原在契丹面前已经‘短气’了百多年?
以至于现如今的中原生民早就忘记了当年“一汉敌五胡”时候的祖宗荣光。
现下梁山军陡然振作,大涨中原微风,灭契丹气焰,可谓是黑夜中一支火炬,一时无比夺目。
那上场较技的一干人,这小李广花荣也就作罢,他名头早有响亮,可丑郡马宣赞天生的貌丑,纵使往昔有一手好射术,于赵宋治下也更多被以貌视人,以貌取人,特别是他那郡主娘子病逝后,更成为了东京城内一笑柄。
可现下却是宛如明星般耀眼,就是翻出先前旧日事情,也直叫人鄙夷赵宋,不识英雄。
如是,这宣赞的忠诚度径直升到了十余万西军就此徒劳无功,但数月苦战却因为田王二匪的流窜,而事倍功半。同时也叫赵宋迅速上涨的声势骤然一遏。
这可不是小事。千载前先人就曾有言: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天下之势亦是如此。可不会像神 话小说中一般,三十六路伐周。
宋室先丧呼延灼,再陷何灌,却都是小事。真正的大势乃是高俅为第一,童贯做第二,眼下这十多万西军为第三。
一震两震三震,都未能立竿见影,宋室颓势将显。
对此局面李若虚很是得意,他当初投奔齐鲁时候,田虎王庆之流可还没有远遁窜逃。可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认为齐鲁可期也。
这只说诗词经典,他是不如小弟李若水多也。可要说这眼光之亮,李若虚自觉自己反倒要胜过那登科及第的小弟颇多。
虽然此事上,他们兄弟并无交流。但彼此定心有灵犀。
不如此,何至于他这套假籍贯会办的如此轻松,期间隐隐就有他那在平阳府【为临汾、运城】做司录参军的弟弟在做遮掩。
而如今天下之势,赵宋颓废,齐鲁高昂。这本就是一场“不是西方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的比试。由那些近期赶来报考之人,管中窥豹,就可见一斑。
李若虚于四书五经的水准不够,然于杂学上却生性爱看,在数学之上小有研究。但此番他所报考科却非是税务,而是政务也。
不想当官的读书人不是好读书人。李若虚虽在数学上小有研究,却志不在税务。彼辈技术官僚于他眼中近似杂职官,纵然这新朝的杂职官地位远在赵宋之上,那发展到一定层次,前进道路也会比政务官要窄许多。这可不是李若虚之所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