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婴发现王君临奇异目光,一摸眉心,不由发出一声惊叫。凡是女子,不管什么身份,武功高强于否,没有不在乎自己容貌的,陈丹婴自然不能免俗,当场便哭了起来,王君临安慰了半天,将徐老太医请来诊断了一下。
不知为何,陈丹婴虽然睡了一晚上,但是感觉极为疲惫,徐老太医赶到时,已经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徐老太医看见陈丹婴眉心菱形凸起心惊不已,忙坐到榻前,探手三指搭于陈丹婴手腕处,暗运内息从其脉门而入,不由微微一震,失声道:“她的内息竟然已经恢复。”
过了许久,徐老太医慢慢站起身来,面目阴沉摇了摇头。
王君临仍存侥幸之心,问道:“前辈,眉心这东西能够消下去吗?”
徐老太医没有回答,而是又进一步诊断了片刻,神 色不时变幻,忽迷惘,忽沉思 ,忽若有所悟。
“秦安吼,将老朽药箱内银针取来。”
王君临忙打开药箱取出一个小包,解开一看,只见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有序排放着。王君临恭恭敬敬地递给徐老太医,徐老太医摇了摇头合上绢册,走到陈丹婴榻前再度为她把脉良久,忽道:“秦安侯,烦请你以左手食中二指抵此女头道:“这药膏能否彻底消去他眉心异状,老朽也不敢保证。”
说完,徐老太医便转身离去,王君临急忙将其送出去。
“我想吃你做的菜了。”待王君临返回时,陈丹婴已经醒了过来,得知自己眉心异状消失大半,剩下的也有望彻底消除之后,陈丹婴心放下了大半,不知为何,她还是感觉有些疲惫,而且非常饿。打了哈欠,强振精神 道。
王君临知道比起这个时代人们的烹饪技术,自己做的饭菜的确好吃,陈丹婴吃过几次,好久未吃,不念叨才怪呢,便说道:“行了,看你睡眼腥松地模样,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准备去吧!”
苏巧彤嘻嘻一笑,道:“夫君真好,人家感觉好幸福,你要手脚利索些,人家这会感觉好饿……”
说着话,竟然就此又睡着了。
王君临离开陈丹婴休息的房间,找韩子良说了自己欲亲自下厨做饭的事情,韩子良有些吃惊,不过他也听说过王君临在京城开府立宴时亲自下厨做过饭菜,他父亲在信中都提到过其美味,不禁大为好奇,表示也想品尝王君临的厨艺,王君临满口答应下来。
韩子良亲自带着王君临来到厨房,几名厨娘自然大为手足无措,韩子良交待两名厨娘全权配合打下手之后,王君临便动起手来。
王君临取过一小锅,道:“拉风箱,大火。”
厨娘如梦初醒:“是,侯爷。”
王君临又拿起把饭铲,比划了下觉得还算趁手,又对厨娘道:“油。”
厨娘忙将一小罐递上,王君临看了眼,见是素油,虽然十分粗劣,远不如自己去年在京城时浪费几百斤的原料,才费了老大劲反复过滤提炼的十余罐青油,但也能凑合着用。
王君临提起罐往锅里倒了少许,可一想还要给韩子良弄一份,自己也要吃的,又将油倒至正常。等烧至七分,王君临挽起袖子,开始大展身手。
“主料。”菜自然是韩家厨娘切好的,刀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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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临手脚当真利索之极,半个时辰之后,六个小菜各两份已放到托盘内。
不提韩子良如何大惊小怪,这顿饭陈丹婴吃得眉开眼笑,直赞王君临厨艺好,王君临面带笑容,心里却在叫苦,日后陈丹婴在自己身边,若总是让自己下厨,那该如何是好?
吃完饭后,王君临心中急着去清水县麦积镇的那座古墓,与韩子良告辞,再度起程,陈丹婴自然一路跟着。
自己穿越的事情自然绝不能让陈丹婴知道,但王君临也不想再与陈丹婴分开,他有一种直觉,这一次若是再与陈丹婴分开,以后说不定就再没有相见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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