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雷熙捧着一块烤红薯跟虎朔并肩走在通往徐统帅府的山路上,雷熙突然问他为什么要抓住他而不是杀了他,毕竟通缉令上写的虎朔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狂,虎朔解释到找一个不怕死的赏金猎人与自己同行很有安全感,雷熙不以为然,反问道:“那你就不怕我趁机跑掉让官兵来抓你么?”
虎朔苦笑道:“那你然要做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而且还跟着我?”
“就是因为知道怕死所以答应你。”
“什么意思?”
“反正都跟过来了。”雷熙平静的说道。虎朔听后又问道:“话说你为什么要这么一直跟着我心甘情愿的去杀人,你明知我是通缉犯,这途中你完全可以跑掉的?”
雷熙叹了口气回答道:“其实...我也想当猎人,可是我老爸说我不务正业,学什么不好学杀人,而且听说猎人的入门课程其中之一就有要服从上级命令,坚决无疑问的执行处死,然后...然后就是任意杀一个人才算是初试入门。”虎朔点了点头“没成想居然还碰到了这么个有意思的家伙。”于是对他说:“我当你大哥怎样?”
雷熙听后差点没被噎到,他早已看出眼前这个人是不会伤害自己的,于是便放开了胆子:“什么,你当我大哥,扯淡,别看我没你长得壮实,但是也不代表我就比你矮,我长得可比你个和尚帅!”他戏谑道。虎朔被这句话堵的严严实实:“我...的确咱俩年龄相仿,但是论社会经验我可比你强,还有,我哪点像和尚了,我承认我头发的确留的很短,但是我这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怎么,难道你嫉妒了,也想留一个?”虎朔笑着说道。
“哎,还是不要跟你说话的好。”雷熙无奈的继续低头咬红薯,虎朔附和赞同:“说的对,还是赶紧完成任务吧,如果不成功,到时候你就给我当一辈子洗脚的小弟吧。”两人继续走向远处的帅府。
徐家,一个穿着革命军制服的中年男子正指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大发雷霆
“萱儿啊,我说了多少遍你不要像那些农民出身的学生一样去追求什么所谓的革命知识,我把你送到英国,是要你学习的,不是叫你去献身革命的,你爸爸打了多少年的江山不比你知道的多,哼,革命,革来革去,把政府推翻了,得罪了这么多人,还得到了啥?”
“爸,您知不知道班上有多少同学反对您,他们甚至怂恿我要我把您的罪证送到北京,我们革命就是要革你们这些分裂主义军阀,听我一句劝,别再错下去了,你看看现在有多少人想要杀您,我不想没了妈妈还要再没个爸爸...您好自为之吧!”说着她转身离开回到自己房间,中年男子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躺在了沙发上
远处的小山坡上,虎朔跟雷熙趴在那正盯着下面别墅里的中年男子
“是徐统帅,你原来是要杀他?”
“哼,就是他把我们一家害成这样的,此人不除,必将成为后患!”虎朔气愤的说道,雷熙挠着头,“既然是这老东西那我就帮你。”可这徐统帅家附近都是巡逻兵,要杀他简直难于登天,忽然他发现了远处的一队挖地下河水井,他想到可以混进运输石材跟工具的运输队里,说干就干,两人趁几个卫兵不注意,钻进了队伍,在行进一处石墩时,闪入其中,等运输队走过后,飞奔至别墅下,顺着旁边长的正茂盛的藤蔓溜进了二楼一间屋子,雷熙悄悄的问:“喂,杀了他你就真的放我走么?”
“你还不相信我?”
“不是,我...”
“你有这闲心还是想想我们杀他后该怎么出去。”
“说实话,我还真没杀过人,也就因为你是对付这个徐大帅的我才跟你过来,呃不过...这次还是你来吧,我替你把风。”
虎朔什么也没说,走到楼梯前,拿出哨弩,示意突击,雷熙钻到楼梯另一边,虎朔起身对准楼下的徐岳进,而他也看到了二楼的虎朔,他先是一惊,转而向沙发后一仰,一发弩箭钉进了沙发上,“宪兵!”徐岳进大喊并掏出手枪还击,只打了四枪,就卡膛了,这时一队卫兵也冲了进来,雷熙一看形式不妙,拉着虎朔躲进对面的一个房间并插上了门闩,又拉着他从窗上跳到阳台上,窜进另一个房间,然后两人站在窗前喘着粗气,虎朔笑着拍了拍雷熙的肩膀,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响动,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举着枪对准他俩,雷熙见那姑娘几乎国色天香,登时就痴痴的看着她半裸的胸前,虎朔使劲的用胳膊肘撞了他几下才回过神来,见她手中有枪,两人只能举起手来,只听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房门一开,那女孩向后一看,虎朔趁她不注意一把将她拽了过了,并用手中的枪威胁后面的卫兵,“别动!”他喊到
后面十好几个手持毛瑟拴动式步枪的卫兵紧张的站在那,随后徐岳进冲了进来,
“徐大帅,我们又见面了,近来可好?”
“虎朔,你个小杂种,有本事放了萱儿。”
“要我放了她,别做梦了,退后!”
两人劫持着她逼迫徐岳进让出一条路,跑了出去,并且威胁他不要跟着他们,然后徐岳进眼睁睁的看着他俩带走了他女儿,气的大发雷霆,命令他的直属卫队、标准的战前部队进行全城搜捕,但依然让他们逃掉了
...
走了很长一段路,他们忽然停下了,摘下了她的眼罩,“虎朔你想干什么?”
“抱歉,萱儿,我们并无恶意,只是为了脱身才出此下策,请你原谅我。”
“既然你们已经出来了,为什么不放了我?”
“不行,不能放!”一旁的雷熙忽然说道
“臭小子,你可别找麻烦,我们是杀徐岳进,不是他闺女。”
“对啊,那就更不能放了,她是他闺女,他不得亲自来救,到时候你报你的仇,我回我的家,不就完了?”
“我不会拿她做诱饵的。”
“那是为什么?”
“因为她是...”
“哼,原来你还认识我这个同学呢!我以为绑我的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匪徒呢。”她说道
“同学?”雷熙不解
“以后再跟你说。”虎朔看见远处熟悉的淡蓝色灯光,意识到徐将军的搜查队来了,伴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狗吠声,他深感不妙
“抱歉小丽,我们恐怕还要麻烦你一路了。”说着又给她蒙上了眼罩,三人匆匆离开
搜查队的领头是负责保护徐曼丽安全的副官闪朔,他带领着五十人的搜寻队来到了前方的树根森林,远处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他示意停下,拿出了夜视望远镜,仔细的搜索充满浓雾的树林,模糊的镜头里出现了一些身影,不是他们,对面那些人带着武器,这熟悉的身影令闪朔心头一紧“不好,纳粹,注意隐蔽!”他刚说完,一发子弹打在旁边一个士兵身上,飚起了一阵血雾,瞬间枪声大作,由于纳粹的火力精良,清一色的制式全自动武器,被压制的搜寻队瞬间阵亡六个,受伤十三个,“快呼叫总部我们遭到敌袭!”
刚刚跑到一半的虎朔三人听到了远处混乱的枪声,“怎么回事”,虎朔向前靠了靠,看见大概距离他们四五百米的距离,一帮装备精良的人正在与他们交火,听动静很有可能是德国鬼子的mp40和mp44,雷熙称赞他们真是及时雨,帮了大忙,可虎朔却一脸阴云,回过头来问徐曼丽:“你那老爹招了什么人,看架势对方有三四十人,而且全部全自动,看架势,好像不是国内的部队,我除了在北京隧道区见过特种部队以外,可从没见过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有这么精良的军队,哦,难不成是德国佬,他们准备突袭你们家?嘿嘿,看来你那老爹有的忙了。”
“你少讥讽我爸,我爸虽然做过分裂祖国的勾当,可从没勾结过德国人!”
“德国人?”
雷熙更多的是疑惑,他在四川隧道住了这么多年,除了见过徐大帅耀武扬威的土匪兵以外,然后就是这会儿别墅见过的正规部队,最后就是护卫部队,可从没见过其他的军队,即使是近期打过来的纳粹
“实话跟你们说,我爸虽然分裂祖国,但他从没有卖国,更何况跟外国人有勾结,他痛恨侵占广州线的纳粹已经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他把我送到英国,躲避战乱,学习进步知识,而自己却待在四川,独立抵挡纳粹国,你们恨他分裂国家,我也恨他,他的梦想是要我做法官,替这个国家的人民辩黑白,明真理,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出卖国家,但是我知道,他其实是爱国的,就像...”说着,愤怒的看着虎朔,“反正我是不会让他死的,我要回去,死也要跟我爸死在一块!”
虎朔什么也没说,见对面巡逻队的援军赶来,回过头去看着雷熙,“抱歉要你卷入这场斗争。”又拿出了那女孩的枪还给了她,“既然是由我引起的,那我就要对他们负责,但这只是帮他的手下,不是帮徐岳进。”说罢,虎朔从后腰拿出一只老旧的mpg手枪,雷熙站在那一头雾水,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虎朔拍了拍他肩膀:“你要是怕,就别去了。”这时雷熙才反应过来,用瞧不起的眼神回了他,从背后拿下猎弩,“艹,这世上就没有我怕的东西。”于是,他们三个人又返回了那里,勇敢的迎着前方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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