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天差点没去成拍戏,桑时西说古装戏太危险,可以让孙一白换一个文戏给我拍拍。
我说,文戏要么是酸死人的文艺片,要么是爱情片,男女主角从电影开头啃到电影结束,我问他想让我演哪一个。
他看了一会我,最终还是松了口:“反正,你就是想拍这个戏?”
“我再反悔,孙一白会杀掉我。”
“他自杀都不敢杀你。”
这个我是相信的。
后来,桑时西还是让我去了,我兜里揣着钥匙去拍戏。
霍佳到的比我还早,她鬼鬼祟祟的,没有了以往的高调,戴了话。
他不关心我,所以他以为我失忆了就没有继续表演之前的嘘寒问暖。
开拍之前,试拍一条,用少许蝴蝶试验一下。
但是蝴蝶压根不往我身上飞,孙一白气急败坏,跳着脚骂我。
我很冤枉:“你骂我干嘛,是蝴蝶不往我这来,我有什么办法?”
“谁让你身上戾气太重,蝴蝶都不靠近你!”
“蝴蝶这么敏感,以后让它们代替警犬去查案好了!”我也跳脚,如果他全家死光了就剩下他一个,看他的戾气重不重。
孙一白气的呼哧呼哧的,我甩手回化妆间吃冰棍。
他很暴躁,但为什么还这么胖,不是说心宽体胖么。
只能这么想,如果他不爱发火的话,会长的更胖,像河马。
好在过了一会正式拍的时候还算顺利,蝴蝶围着我们飞舞,孙一白为了让蝴蝶围着我们,在我们身上撒了好多花粉。
我对花粉过敏的,强忍着没打喷嚏,等到拍完之后身上痒的不行,撸起袖子一看,一胳膊的小红点。
我擦他奶奶的邻居的远方表妹,我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