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活动最经典的就是三人三足了,也就是将两两的腿绑在一起,一只腿不许用,跳着往前走,将手里的气球传到前面的大框里,谁运的最多谁就获胜。
因为我们身高悬殊太大,所以院长特别批准让桑旗可以抱着白糖进行比赛,我和桑旗的两条腿是绑在一起的,我从上学那会儿运动神 经就不太发达,现在被绑起了一条腿像僵尸那样跳,更觉得浑身都使不上劲。
不过桑旗是运动健将,他在我耳边告诉我:“跟着我的节奏来。”
我这个运动白痴在他的言传身教之下也能一瘸一拐地跟着他的节奏往前跑,白糖兴奋的口水都要滴下来了,一个劲的大叫:“加油加油,妈妈加油!妈妈加油!”
我不知道桑旗是不是那种胜负心很重的人,总之我以前是,可能是我很想给白糖赢得36色的彩色蜡笔,所以我蹦的格外的卖力。
这个活动我们得了第一名,现在有两个第一,剩下的那个活动随便得一个名次,白糖的36色蜡笔就稳稳地拿到了。
运动使人快乐,我忘了乱七八糟的那些糟心的事。
我快乐的一个1米六几的大傻瓜,因为有桑旗在所以第二个亲子活动我们也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第一名。
白糖赢得了他的蜡笔,高高地举过头完了,就在一边编辑邮件,吩咐下属处理事务,我吃饱了就看着白糖吃。
我们就像最寻常的夫妻,出来吃一顿饭都没什么话说,其实我可以享受这种安宁,但是就怕这种安宁被我和桑旗的渐行渐远给吞噬掉。
吃完晚餐,桑旗送我们回家,我要给他收拾行李,他说不用带什么,需要什么现买就行了。
所以,我作为一个妻子连收拾行李的功能都没有。
我刚把白糖哄睡着,桑旗就准备走了,我本想送他出去,但是等我从白糖的房间里出来,只看到他的背影刚好走下楼。
他压根没有回头,也没有跟我道别的意思 。
我不知道他要去国外多久,什么时候回来。我回到房间躲在窗帘后面看他,蔡八斤等在门口拉开车门,桑旗弯腰直接就坐了进去。
我看着他的车驶出了花园,红色的车尾灯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我叹口气,将窗户关起来,拉上窗帘。
手机在床头柜上响了,我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桑旗打来的。
接通了放在耳边,桑旗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来:“你刚才是想要送我?”
呃,人都走了还打这个电话来做什么?
“至少说句再见。”
“那现在你要跟我说么?”
“嗯?”我有点懵:“电话里?”
“电话里不算,我刚到门口,等你。”
电话挂断了,我握着电话大脑有短暂的短路。
好几秒钟我才反应过来,难不成桑旗还没走,现在在花园外面等我跟他道别?
我匆匆披了件睡衣就从房间里跑出去,一直跑到大门口,桑旗站在车子外面等我,夜色已浓,淡色的月光披在他的肩头。
他向我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