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住了没有走过去,桑旗看到了我抬步向我走过来,我等着他狠狠的扇我一耳光。
他只是站在我的面前,他没开口说话,他就像一个大冰棍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冻得我直发抖。
我从来没觉得声音盛嫣嫣能够插入我和桑旗之间,在我的心里她压根不是我的情敌。
因为我知道桑旗以前从来没有爱过她,但是现在我不知道。
我仰头看他,在他的眼睛里面我看不懂那到底是悲伤还是别的什么。
我嗓子干哑,但是必须为自己解释。
“我最近的精神 状态不太好,总是梦到盛嫣嫣我才去找她。她就跟我厮打,我们一起掉进池塘里,我想救她但是她不合作,所以才会…”
“好了。”他打断我的话:“人已经死了,没什么好说的。”
桑旗最可怕的时候不是他发怒的时候,而是他的声音冷静的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有些心虚,其实我是不应该心虚的,盛嫣嫣的死我自认为问心无愧。
“你说你前段时间总是梦到她是吗?”桑旗很平静地问我。
我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讲什么,只是很木然地点点头。
他忽然笑了:“很好,我想接下来的日子你会更加频繁的梦到她。”
这真是一句最深的诅咒,比他狠狠的掌掴我更让我感到难受。
有的时候愧疚是能够杀死一个人,但是我自认盛嫣嫣的死跟我无关,我是拼命想救她来着,是她跟我抗争,誓死抗争。
但是我没说话,桑旗略带戏谑的声音漂浮在我的头:“盛嫣嫣没死的时候我不也经常梦到她要来掐我,真是很奇怪,我对她从来都没有愧疚感,但为什么总是会做这种梦?”
谷雨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心思 太重了,这跟阿旗的态度有关的,他干嘛总是给你脸色看?”
“那你让他怎样,跟我嬉皮笑脸?”我拍拍谷雨的肩膀:“睡吧:明天早上集团开大会。”
我第二天昏昏沉沉地赶到大禹集团的总公司,一个月一次的集团会议是很重要的,打雷下雨下刀子都得去参加。
苏荷到的比我还早,她老远的看到我就迎上来扶着我的胳膊:“怎么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要不要请假到医院里去看一看呀?”
我跟她说我有点渴,她立刻把手里的保温杯递过来:“我已经给你泡好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