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风吹拂而过,郭家后花园的鲜花盆景花团锦簇,开得正旺,在一阵阵鲜血滋润下,显得异常的妖艳。
空气之中,浓烈的血腥味久久飘散不去,只留下满地的尸横鲜血,刺激惊骇着众人的眼球、、、
吱呀呀——
在一队黑兵的保护簇拥下,忠伯推着郭怀仁的轮椅缓缓碾压着尸横和鲜血而过,轮胎激荡起一阵血花,更突显出郭怀仁那张冷酷而威严的面庞,让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三个月,我仅仅病了三个月,郭家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们让我很失望。”
郭怀仁声音沙哑,他一双深邃的眸子如利剑一般扫过在场众人,仿佛能直接摄人心魄一般,让郭家人齐齐低下头,额头满是冷汗。
他的身体已经瘦弱的不成样子,仅仅只剩下两根手指能动,他的意识,他的声音已经沙哑涣散,仿佛虚无渺茫,随时都能散乱纷飞的黄沙。
但,当他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那股强悍的意志和气场依旧不输于任何大人物,现场一百多具雇佣兵尸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郭怀仁,依旧是苏杭权力金字塔尖最些什么时,郭怀仁闭上眸子,微微叹息一声,语气平静,却坚定的判定了郭怀义的死刑。
“上路吧,把你的罪行和父亲、和郭家列祖列宗交代个清楚。”
哗啦啦——
身后的黑兵齐齐动身,七八把凛冽而锋利的刀片顶在郭怀义的脖颈上,杀气四溢,但他们的表情却是一片冷漠随意,写满了对生命的践踏和轻视。
“大哥,大哥,不要阿、、、”
郭怀义闻言顿时吓得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他跪着爬到郭怀仁面前,紧紧的一把搂住他的大.腿,老泪纵横,激动说道:
“不要杀我,大哥,我们可是兄弟,可是血脉之亲,我们一起长起来的,你忘了我们之间的情义,忘了小时候的事了吗、、、”
“那时候你被人欺负打架,每次都是我冲在最前头,被人打得头破血流,可我从没有皱过一次眉头,我从来没想过反过你。大哥、、、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你饶了我吧、、、”
“大哥!”
郭怀义忽然喊了一声,声嘶力竭,催人泪下。
郭怀仁脸色涌动一抹痛苦纠结,眼眸深处浮现一抹犹豫和心酸、、、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能够做到大义灭亲,手刃兄弟的人,又有几人?
而就在全场气氛都为之凝固而辛酸时候,一直沉默的林义忽然眼眸一眯,下意识看到一抹亮丽的刀芒闪烁,他连忙厉喝一声:“危险!”
唰!
话音刚落,匍匐在地上的郭怀义忽然手腕一翻,从他的阿玛尼皮带上抽出一把薄如蝉翼,异常锋利的刀片,他神 色疯狂而狰狞,直接割向郭怀仁的喉咙。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