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随身淘宝:拐个皇子来种田 > 第846章 是一家五口!
    “丸子这就买。”

    “顺便买只鸡,我要给六郎熬鸡汤。”

    说完,田思 思 在走出冷冻区后,在仓库里瞧见了一盒上好的燕窝,径直拿起走了出去,“臭丸子,你什么时候买的燕窝?”

    丸子头也不抬的答道:“不是丸子买的,是前两天吊车尾送来的,最近笨蛋主人你事挺多的,丸子就没跟你说。”

    又是吊车尾……

    抿抿嘴,田思 思 拆盒时说道:“我炖个冰糖燕窝好了。”

    说完,她又从厨房探出头去问:“臭丸子你说,我炖好后,要不要给吊车尾送点过去。”

    “随便。”敷衍的说了两个字,丸子又自言自语似的轻声嘀咕道:“吊车尾倒是挺喜欢吃笨蛋主人你做出来的东西,你炖好给她送一点过去,她肯定会很高兴的。”

    “那就送点去好了。”    一两个小时以后,田思 思 做好了丸子要吃的炸虾跟鱼汤,也炖好了鸡汤跟冰糖燕窝,拎着两个食盒走出厨房,把其中一个递给正在吃炸虾鱼汤的丸子,“你吃完把这个

    给吊车尾送去。”

    丸子听得开心,都没顾得上应她话。

    田思 思 见状,摇摇头自个儿出了空间。

    此时风六郎身下的石床上已经铺上了崭新的被褥,只是他并没有躺着休息,仍靠坐在那闭目养神 。

    听到房里轻微的动静,他睁开眼,一看到田思 思 手里拎着的食盒就略显责备的皱了一下眉头,“媳妇儿,你不是说要进空间里面去休息的?”

    “嘿嘿。”咧嘴笑罢,田思 思 下意识看向门口,见门关上了她才放心的拿出食盒里面的鸡汤,舀了小半碗坐到床沿作势要喂风六郎喝。

    “累着了吧?”风六郎在她喂之前就接过了碗,深眸心疼的盯着她脸上的倦容。

    “不累。”

    “这鸡汤,你可有喝?”

    “……”

    田思 思 被问的一愣。

    鸡汤还没炖好的时候,闻着香味她就已经馋得饿了。

    可鸡汤炖好后,她直接把鸡汤分成了两份,一份跟冰糖燕窝一块儿送去吊车尾那边了,一份拿出来给六郎吃。

    完全忘了要给她自己留点儿!

    瞧见田思 思 愣神 的模样,风六郎不用等她回答也已经猜到了答案,遂舀了一勺汤喂过去,“来,媳妇儿你吃饱了,我再吃。”

    “那不行,你是病人,我又……”

    “我不过就是受了点小伤,流了点血而已,算不上什么病人,但媳妇儿你有孕在身,你一个人得吃够三个人的营养,比我更需要进补。”

    “才不是什么小伤呢!你都差点挂了!”

    嘟囔着反驳完,田思 思 张嘴喝了风六郎喂到她嘴边的鸡汤。

    鲜美的鸡汤入腹,她舔了舔嘴唇,起身去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回床沿后说道:“我们一块儿吃,吃完一起休息。”

    风六郎含笑点头,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接连吃了两碗,不再吃了,他才开始吃。    因为饿得不轻,田思 思 一直到放下碗筷才注意到她吃的时候,风六郎一直都只是盯着她吃,遂故作生气的哼哼道:“哪天我们家要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六郎你怕是要被

    饿死!”

    “不会的,就算我们家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我也能日日进山打猎,天天炖汤养活我们一家四口的。”

    “……”

    闻得那话,田思 思 默默在心里纠正道:不!是一家五口!

    等到风六郎吃完,田思 思 把碗筷食盒收放进空间,和衣爬上了床去,“我还炖了燕窝,待会儿六郎你饿了,我再拿出来给你吃。”

    说完,她便紧紧挨着风六郎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睡了过去。

    风六郎却一直轻抚着她的秀发,整夜未眠。

    天明时分,才睡着没一会儿的田思 思 从睡梦中惊醒,方才心有余悸的捂上心口,风六郎轻柔的询问声就自她头了你得调养上好些天,吃完饭你还是得继续去床上躺着。”

    不想听风六郎反驳的话,她接着便问:“小小回来了吗?”

    风六郎摇摇头,“倒是夜瞳把先前我们留在客栈里的那位大姐接来了。”

    “那位大姐啊……”田思 思 若有所思 的去到一旁洗漱,洗漱完坐到风六郎对面问:“那些孩子里面,有她的孩子吗?”

    “……”    风六郎抿着嘴摇头,“许是夜瞳在接她来的路上,跟她说了我们从康王府救出了一些孩子,让她心里有了期待,来到这里后,她没有在那些孩子里面看到自己的孩子,

    又从孩子们口中知道了她的孩子死在康王府里了,当时就崩溃的哭了,到现在也还没有缓过来。”

    田思 思 听得心里一酸,“孩子们的去处我们倒是想好了,那位大姐怎么办?且不说她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她回去后会不会再一次被之前杀她们的那些人盯上?”

    听到田思 思 口中的‘杀她们的那些人’,风六郎眸色突然一沉。

    昨晚在他让夜瞳去客栈把那位大姐带来的时候,席大夫问过她那位大姐是不是之前小小从血楼的人手里救下的那个。

    然他们至始至终都没有跟席大夫说起过那件事。    难道是温廷卿他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