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英脸涨的通红,偏生不敢得罪楚君澜。
锦衣卫这么大阵仗来“抄家”,那几个吓哭的楚家小姐才是正常人好吗?她可倒好,非但不怕,竟还敢打锦衣卫!
这样的性子,若真将她开罪狠了,她是真敢不给曹公公瞧病!坏了曹公公的事,他有几条命能担待?
“今日之所以会来府上搜查,并非无风起浪,”厉英冷静下来,缓声道,“府上是不是有一位二老爷,名叫楚才俊的?”
人群中,老太君一下就站直了身子,不错眼的看过来:“是,那是我小儿子,大人侍为何提起他来?”
厉英道:“楚才俊带着一家人进京,骡车中藏了违禁物,一行人当场便被捉去诏狱,他在诏狱之中非但不配合交代,还大放厥词,说他兄长是工部员外郎楚才良,必定不会放过抓他的人,是以楚大人下衙之后,也被一同请到了诏狱喝茶。”
厉英的语气不无嘲讽。
楚才俊放的狠话,与刚才老太君所说的那些如出一辙。
全家人心思 各异,面色难看的看向老太君。
老太君焦急的问:“违禁物?怎么会呢!我们只是小老百姓,哪里有什么违禁物?必定是弄错了!”
一旁的缇骑冷笑,“楚才俊带了兽皮兽筋,莫不是要私造兵器意图谋反?京畿重地,岂能容这等人横行?不只楚才俊有嫌疑,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楚才良!说不得他多年无升迁,对天子存了记恨之心,这才想联合族弟一起谋逆!”
一到底,我等也是为皇家办事。排查一切京畿之地存在的隐患罢了。”
“一切都是为了大雍安定,诸位大人着实辛苦,”楚君澜笑道,“我知道以大人的性子,看不上什么黄白之物,小女子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会给人治治病,这样吧,往后大人若有了什么病,问到我这里,我会尽全力为大人诊治一次,不取你的诊金。”
厉英一愣,随即禁不住心情舒畅,刚才被打一巴掌的郁闷都消了。
楚君澜可是连开膛破肚的病都能治的!
小太监来喜儿当日伤的多严重,他是亲眼所见。他辅助楚君澜给来喜儿看病,其中过程他也看了个清楚,如今来喜儿好转,曹公公大喜,楚君澜身份地位往后只会水涨船高!
他这种当差的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遇上什么事,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不求人呢?
有楚君澜这个承诺,他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一条命似的。
厉英当即拱手,诚恳道:“多谢三小姐。”
“厉大人太客气了。”
楚君澜亲自送了厉英一行人离开。
楚家的东西,被锦衣卫怎么搜出来的又怎么送回了原处。
满院子的楚家主仆,只眼巴巴的看着楚君澜与锦衣卫打交道。却一句话都插不上。
待到大门关上,楚君澜一回头,就对上了全家人的视线。
“怎么?瞧着我做什么?大家各司其职,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吧。”
老太君擦了擦眼泪,感慨的上前来拉着楚君澜的手。
“好孩子,祖母都不知你如今人脉都通天了。今儿家里的财产保得住,可都多亏了你。哎!你都认识那个什么曹公公,还有那个厉千户,你可要想法子救救你二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