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跟着伙计进屋,把箱子放下后,留下一个人看着,另外两个人出来,和中年人一起把车上的几个袋子轮流扛进屋里。
马大宽想要伙计帮忙,都被那几个人婉言谢绝了。他就站在院子里,热心地看着他们忙活,不时提醒他们注意脚下打滑。
车子卸空了,马大宽跟他们一起进了屋。
这个套间一般是住三、四个人的,里面是一个双人床,外面有两个单人床。屋子倒还敞亮。
马大宽注意到那几个袋子靠墙堆在外间,那三个木箱子则被放到里间的门后。
“老几位,想吃点什么?”他热心地问。
“都这点了,还有饭吃?”中年人问。
“当然了,到了大车店还能让客人饿着肚子,咱这里可没这规矩。咱这里的规矩是,啥时候客人想吃饭,啥时候咱就给客人开火。”
中年人一竖大拇指:“掌柜的,就冲你对客人这么热心,你这里的生意想不好都不行啊。”
“这不都是应该的么。”
借着屋里的灯光,马大宽把几个人都打量清楚了:这个中年人个子不高,有点谢大掌柜叫他去一趟。
“等着,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们。”马小宽嘻嘻笑着,跟着李顺离开了。
一个女人示意他把脸上的纸条拿下来。
马小宽一进来,马大宽就埋怨他:“老二啊,不是我说你,你说你整天跟那几个骚狐狸混在一起,有什么出息,有时间干点正事好不好?”
马大宽和马小宽虽然是亲兄弟,可是两人岁数相差了七八岁,加上马大宽城府很深,显得很老成,而马小宽刚好相反,快三十岁的人了,可是每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看着比实际岁数要年轻几岁。所以,这两个人看上去不像哥俩,倒像是爷俩。
马小宽大咧咧地坐在一把椅子上。“哥,瞧你说的,这大冬天的,有啥正事好干啊,这整天闲着的,我再不去给她们浇浇水,她们几个就都蔫了。”
“老二,眼前就有一件正事。”
“这黑灯瞎火了,还有啥正事啊。”
马大宽把刚才的情形介绍了一下。
马小宽立刻来了精神 。“哥,你估计他们是哪路神 仙?”
“不好说。”
“那几个箱子里装的到底是白货还是黑货?”
马大宽还是摇头。“不好说。”
“哼,不管是黑货还是白货,都是咱们爷们儿嘴里的吃货。”马小宽恶狠狠地说。
“点子可有点扎手啊,个个都不好惹。”
“怕什么,横竖不过是五个人,咱们自己就能对付,一副麻药下去,管保让他们全躺下,咱爷们儿来他个人财两得。”
“老二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在店里动手,这是规矩。一旦在店里动手,消息肯定是封不住的,以后谁还敢来这里住店啊,以后咱这生意不就黄了吗?”
“那咱们马上报告吧。”
“慢着,”马大宽举起一只手,“我还得再试试他们。老二,你把两个骚狐狸弄过去,试探试探他们。”
“行,干这个她们最拿手了。再没客人,她们下面都快长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