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请到了叶纯阳这位大师,青木喜不自胜。
叶纯阳也没有直接前往苍元派,而是约定过些时日后再自行登门。
对此,青木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在碧云峰中与叶纯阳闲聊几句并大致介绍了苍元派的情况后就离开了。
望着青木消失在云海之中,叶纯阳独自静默下来。
之所以还继续留在此处,是因为他刚刚得知魂修秘闻,打算重新修炼一下炼神 诀。
此功法之深奥,纵是他在人界修炼到化神 期依然无法领悟到极致,如今既知魂修也是通往长生的一道途径,自然不会放弃。
“据青木所言,魂术功法种类繁多,我在人界时除了炼神 诀之外,还修炼了第二元神 ,此术应该也是一项魂修法门,如今已经突破道基境,第二元神 的功法倒也可以重新修炼了。”
沉默片刻,他看了看一旁的分身叶小宝,想起了在人界时修炼出的第二元神 。
此功法可以在分身中凝聚另一道元神 ,与他的主魂一般无二,就算一道元神 陨灭也性命无忧。
如此想着,他神 念一动,两具身体一同进入密室,开始闭关修行。
而在叶纯阳苦修神 魂的时候,临都城却热闹非凡。
回到聂家的聂歆,此时正面对着一道道质疑的目光。
“聂大小姐,我儿被杀之时,正好是你失踪之日,并且地点都碧云峰之下,这件事你作何解释?”
齐傲坐在堂下,目光阴寒。
“此事与我无关,我也不知齐慕白因何而死。”聂歆淡漠道。
“与你无关?”
齐傲面露狞笑。
“世人皆知我儿慕白倾心于你,可你却不假以颜色,若不是你杀了他,本座实想不到还有谁有如此动机。”
“齐傲!”
一声怒喝响起,聂长峰从首位上起身,目无表情的注视着齐傲,冷冷道:“你此话是一口咬定齐慕白是歆儿所杀了?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本人自然会去查!”
齐傲森然道。
“既然没有证据,你便莫要在此处血口喷人。”
聂长峰丝毫不让。
“我聂家虽根基浅薄,却也容不得旁人如此污蔑,况且你们齐家也自己说过,齐慕白是死于剑上,歆儿并不修炼飞剑,你此举岂非指鹿为马,颠倒是非?”
“还是说……你想借此发难,与我聂家开战?”
话到最后,聂长峰目中透出一缕肃杀,在场闻之皆震。
“哼!倘若本座真找到证据,就算与开战又如何?”
齐傲也非善男信女,一听此威胁也怒了。
聂长峰冷笑一声,丝毫不理会于他,侧首向聂歆道:“歆儿,为父相信你与齐慕白之死毫无关系,不过你这一日失踪究竟发生何事,又去了何处?且一五一十道来,也向齐家证明你的清白。”
“是,父亲。”
聂歆轻施一礼,转身面向众人:“我昨日前往碧云峰附近修炼时,突然遭人袭击
,被其施咒昏迷,从始至终,小女子都未曾见过齐慕白。”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袭击于你!”
“歆儿,你可无碍?那对你下手之人现在何处?”
聂长峰脸色一变。
“多谢父亲关心,女儿得贵人相救,并无大碍。”聂歆道。
“哦?是何人救你?为父自当亲自登门道谢。”聂长峰心中稍缓,同时又疑惑的问道。
聂歆沉默一会儿,缓缓开口说道:“女儿昏迷之后,醒来便发现自己在碧云峰,至于那袭击我的人,女儿并没有看清。”
“碧云峰?”
众人闻言俱是一怔。
聂长峰也“蹭”的一下,直立起来:“你的意思 是,救你的是那位碧云峰的主人,叶大师?”
聂歆微微点头。
厅中一时寂静无声。
齐傲也闭上了嘴,所有人都感觉难以置信。
“齐家主,现在你还觉得贵公子的死和小女有关吗?”
聂长峰冷笑的望着齐傲:“叶大师乃是绝话的聂英此时追了上来,柔和的看着聂歆,关切道:“歆儿,往后你切莫再一人独行了,要前往碧云峰修炼,且唤我一道去便是,我自会保护你。”
“聂英大哥有心了,此番我也有些乏了,想先回去休息,其他事且容后再说吧。”
心烦意乱的聂歆随口道了一声,独自步行回房。
看着聂歆离去的背影,聂英微皱了下眉头,而后抬头望向某处方向,沉吟不语。
……
回到房中,聂歆唤来一名侍女。
这是她的心腹,自小追随在她身边,名叫青罗。
“小姐唤奴婢来有什么吩咐吗?”
青罗模样清秀,身子略显娇小,却是一位炼气六层的修士。
聂歆静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徐徐梳着秀发。
良久后,方才开口道:“现在的叶家,应该是搬到盐城去了吧?”
“据消息所传,确实如此。”
青罗道:“数十年的叶家也曾是临都城内一方大族,可是后来因为叶家老家主陨落,族内又经历一场剧变,实力渐渐衰落,无法再与其他世家对抗,后来才迁到盐城之中。”
青罗心中疑惑,这些信息临都城内很多人都知道,不知大小姐为何有此一问。
聂歆静静听着,放下了手中的梳子。
“你代我到盐城去一趟,将叶家的情况一一查清。”
话到此处,她静默一会儿,接着才道:“包括叶云。”
“大小姐要调查姑爷?”
青罗怔了怔。
“姑爷?”
聂歆面色微寒,“我与他不过之间不过是有一纸婚约,并未成亲,他何时成了我聂家姑爷了?”
“奴婢失言,请小姐降罪。”青罗惊慌下跪。
“起来罢。”聂歆冷哼一声,淡淡道:“方才我吩咐你的事须暗中进行,不可让旁人知晓,更不能惊动聂家任何人,明白了吗?”
“是,奴婢知晓。”青罗凝重点头。
聂歆点点头,挥手让其离去。
……
而在聂
歆暗中调查之时,聂家另一处隐秘的静室中,却有着迥然不同的一幕。
郑夫人和吴姓老者看着一块白玉法器中呈现出的一副画面,脸上涌出难以置信的神 色。
“是他?”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只有炼气三层的修为吗?如何杀得了齐慕白,更灭了两个道基境修士?”
郑夫人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