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佳星笑了笑没有说话。
苏念开着水龙头洗眼睛,酒溅到眼睛里面真的不是好体验,很疼,也幸亏她今天没有化妆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冲洗。
慕斯年在旁边站着,他想帮苏念洗的,但是他来的话反而没有苏念自己洗的舒服细致。
“还疼吗?”
慕斯年轻声问,琉璃般的眼眸中又是无奈又是笑意,还有心疼,他的小妻子,蠢起来的时候是真的蠢,喝酒都能把酒溅到眼睛里面。
苏念边洗边闷声说,“不怎么疼了。”
洗好了之后苏念站直了身体,慕斯年弯下腰仔细的看了看苏念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了。
“确定不疼了?”
慕斯年问。
“嗯,不疼了,就是暂时感觉有些睁不开眼,等会就好了。”
苏念抬手揉了揉眼睛,慕斯年按住她的手,“不要揉了,让眼睛自己恢复一会,等会要是还难受的话,我带你去医院冲洗。”
“嗯。”
“我们回去吧,这么久不再座位上,别回头餐厅再以为我们是吃霸王餐,跑路了。”
苏念笑眯眯的。
慕斯年被苏念逗笑了,餐厅的人恐怕巴不得他在这里吃一次霸王餐呢,伸手揉了揉苏念的头定了。”
慕斯年闻言倒是笑起来,还惦记着这件事呢。
“嗯,等你睡醒再说吧。”
慕斯年走了,苏念翻个身继续睡了,睡醒之后苏念在床上打滚,被什么硌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一只耳环。
苏念拿起来看了看,的确是个耳环,但是……|却不是她的。
她平时不喜欢带饰品,就算带也绝对不会放到床上,而且这风格也不是她喜欢的。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而且为什么只有一只?
苏念带着疑惑去洗漱,下楼吃早餐,然后还把那只耳环拿给文叔看了看,“文叔,我们家有人来过吗?”
“最近没有人来过,怎么了,夫人,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我在我房间的床上发现了一只耳环,不知道是谁的,如果没有人来过的话,那还挺奇怪的。”
文叔闻言,心里泛起了嘀咕,女人的耳环,不是夫人的,那就是别人的,还是在床上发现的,难道先生……不可能啊!“是不是先生为您准备的礼物?”
文叔问。
“也有可能,不过为什么是一只?”
苏念疑惑。
“可能是为了制造惊喜,或者是神 秘感。”
文叔笑着说,但是心里却是风起云涌,他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回答了。
“哦,还有这样的惊喜,幸亏我刚才没有把哪一只扔了。”
苏念笑眯眯的,完全没有往别的地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