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丝弦棋盘消失得无声无息,众人更为惊叹。
“收发如意,罗怖对此招的掌控已经到了极限!”左丘珩脸色越发凝重。
上官云衣的声音微微颤抖:“五弦八十一杀,就能轻易击败仇鸠,这罗怖,真的是二级郡王么?”
“不能这样说。”左丘珩摇头道,“只能说罗怖改变了上界杀伐风格,和他同一境界的天骄若不随之改变,定将被针对得大败亏输!”
唯独修行过此招的罗咒,内心满是狐疑。
“刚刚你布下的九九丝弦棋盘,是假的?”
重新跟在邪天身后的三郡王,闻言一阵晕眩。
假的?
邪天瞥了眼罗咒,继续前行:“嗯,你可以当成假的。”
罗咒越发狐疑。
“若是假的,他为何如此淡定,若是真的,那……”
思 及此处,罗咒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他简直不敢想象,九九丝弦一旦爆发,谁能接的下!
“怕是此招,就无限接近一级郡王……”
一级郡王四字,刺得他妒火丛生,心如刀绞。
“可恶,连二级郡王都还未被正式册封,他就在朝一级……不,不可能!九九丝弦,一定是假的!此招背后的杀伐变幻体系,五弦已是极限,十八弦,绝对不可能出现!”
突如其来的一战,结束得十分仓促。
但这丝毫不影响二部神 界与问情殿抗天宫的修士,继续远离罗刹的队伍。
邪天却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多了不少,而身后三郡王对自己的恭维,也开始有滔滔不绝的趋势。
“哈哈,罗怖郡王着实威武!”
“一招吓跑浮光楚河,不可思 议!”
“哼,这二人若知晓郡王如此强势,绝对不敢下界!”
“郡王,此去屠宫,您一定能势如破竹地拿下神 墟杀伐机缘!”
……
三郡王的恭维远远传开,另外两只队伍的修士,心头又是一阵哆嗦。
“罗怖已然如此强了,若再让他拿到神 墟的杀伐机缘……”
“屠宫,可是连仇鸠都无法闯过的杀伐考验之地!”
“不行,一定要阻止他,否则我们根本没得混!”
“阻止他?老子在梦里都不敢想这三个字好不!”
“哼,我们阻止不了他,圣人分身总可以吧!”
“对,一定要阻止他!”
……
三支队伍继续朝邪天曾去过、并被轰出来的屠宫前行。
而此时,分开逃遁的浮光楚河,也再度汇合。
二人面色都有些不好看。
但毕竟是天生圣人,心性沉稳,虽说被吓跑,却不影响他们对方才一番经历进行缜密思 考。
“九九丝弦,不可思 议!”
“阿弥陀佛,他何时布下的?贫僧虽与罗咒在战,却一直注意罗怖,未曾发现端倪。”
“我也不清……我知道了!”楚河一阵咬牙,“一定是他漫不经心的时候!”
“漫不经心?”浮光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哼!”楚河脸上掠过一抹淡淡的羞恼,“他故作轻视,就是为了让我分心,被他得逞了!”
“原来如此。”浮光道了声佛号表示遗憾,叹道,“没想到他会将此招传给罗咒。”
楚河仙眸凝重:“看来他图谋甚大,否则古血凶星郡王之间竞争惨烈,他完全没理由如此行事!”
“应该是了。”浮光微微颔首,“贫僧和你之前估计的不错,今后面对罗怖,必须改变战斗风格,否则必败无疑!”
楚河唏嘘道:“只有亲身经历,方知此招可怕,穷尽变幻,消耗又不大,简直逆天!和尚,我觉得我们不仅要改变风格,甚至要向罗怖学习!”
浮光犹豫。
他不是没想过此事。
上界天骄杀伐风格的大势就是干脆利落,双方不相上下。
但出了“罗怖”这么个牲口,一下子就改变了这种大势。
什么是大势?
侨情的说,就是历史的车轮。
你不改?
碾死你!
“阿弥陀佛,”浮光沉吟道,“短时间内,我等即使想模仿罗怖,也来不及了。”
“无论如何,先改吧。”楚河冷冷道,“就算在神 墟被罗怖压制,回到上界后,我二人也能先人一步!”
浮光皱眉道:“你就如此确定,罗怖会掀翻上界大势?”
“绝对中的绝对!”楚河眸中掠过浓浓忌惮,“你或许不清楚,但我知道,当九九丝弦棋盘就那般出现时,身处其中的我是何感觉!”
“善哉善哉。”浮光起身道,“于神 墟,贫僧当竭力与罗怖争斗,如此才能越发了解他的手段!”
楚河冷笑道:“正该如此,不过学会此招的罗咒,也不可小觑,甚至连仇鸠,或许都学会了!”
“很有可能。”浮光面色再次凝重。
“既如此,我等计划不变!”楚河沉吟道,“依旧是先寻找机会斩杀仇鸠罗咒,铲除了二人,罗怖就算再逆天,也不可能杀了我们!”
“楚河施主言之有理。”浮光颔首,“那如今我二人去往何处?”
“重返屠宫!”楚河冷冷一笑,“倒要看看这个罗怖,能不能破开屠宫!”
没走多久时间,邪天重返屠宫。
相比他第一次来时的宁静,此时的屠宫热闹非凡。
扫眼望去,仇鸠等问情殿众人,四大仙域众人,婢奴女等抗天宫众人,几位古血凶星罗刹以及一干圣君分身,视线时不时扫过宫门紧闭的屠宫,或沉思 或皱眉或议论。
“依我来看,杀伐四宫的顺序绝对反了!”
“有道理,连问情殿的仇鸠都被轰了出来……”
“仇鸠算毛啊,连罗刹狱的罗怖一招都接不下!”
“那你的意思 是,罗怖来就一定破得了?”
“别开玩笑了,刚不是有个圣人分身进了屠宫么,照样被轰出来,罗怖来也不顶用!”
……
听到有上界圣人分身都闯关失败,新赶来的三支队伍齐齐变色。
“圣人分身……”
邪天微微蹙眉,越发狐疑。
“圣人分身,与此地神 宫主人同为圣人,就算有差距,但至少站在了同一境,怎会失……莫非是邪刃的手段?”
他正想着,就听得上官云衣淡淡地讥讽开口。
“圣人分身?墙头草一般的问情殿,也只能出这种连屠宫都闯不过的圣人!”
讥讽出,上官云衣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但让他意外的是,所有目光,都极其古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