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剑猛得剧烈抖动了几下,丁永元的意思 他明白,是怪自己明明出线无望,还要打,放着到手的吕家好处不拿,损害家族利益。
“哎!思 考再三,我觉得无法战胜吕鹏飞,我认输。”丁剑悲愤的连鹏飞兄都不叫了。
“我说丁剑,”刘夺喊道:“你想学陈术这学得也不像啊!人家多诚恳,再瞧你看吕鹏飞的眼神 恨不得杀了他一样。”
“要你管!”既已开口,丁剑不能后悔,快步流星钻进丁家队伍中。
“风道友,请。”陈术用眼神 跟刘夺交流,询问出场顺序,得到肯定答复后出场。
“必胜!”风涌自我鼓励着,他也是必须获胜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连战四场,风涌对于陈术已无秘密可言;而反过来却不是这样,陈术有了新武器带动起的新节奏,最后一场爆发出最强悍战力。陈术掌握风涌身法特点,每每在后者调息换气时他也移动步伐、调整距离;等风涌蓄力结束、准备发动新的冲锋时他也调整结束,炎爆弹又可连续释放。
“啊!老天对我不公。”风涌气得把刀狠狠的抛向天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依然冲不破陈术的防线。
“战吗?”陈术站在远端,小心戒备,他终于有资格问这样的话了。
“这是你教的?”然而风涌没搭理陈术而是看向刘夺,正是后者的被动挨打换来了如今自己的焦头烂额。
“你猜?”刘夺不置可否,虽然事实如此但他不能承认,否则授人以柄,这风涌还有粗中有细的一面。
“我是败给他了而不是败给你。”风涌郁闷的点点陈术,捡起刀就走。
“你的丹药。”刘夺顺手把自己装着四颗丹药的瓶子扔了过来。
风涌下意识的接住,弱弱的回了句:“是你的丹药。”
“劝劝你哥,愿意的话可以来找我共事。”刘夺笑道,还接起上下句来了。
“刘师弟,尽管赢你的可能性不大,但邱某还想一试。”邱实起身下场。
全场鸦雀无声,风涌的意外落败,让第二个出线名额的竞争延续到了最后一轮的最后一场。
最紧张和激动的不是场上的两位选手,而是吕鹏飞,奇迹真的出线,他这个第四真就要上升到第二了。
“邱师兄过谦了,若是知道书院内还有你这么个厉害人物,刘夺不敢那么恣意妄为。”魔蕴剑左右手来回交替,显着刘夺那么的轻松惬意,不拿邱实当对回事或者说不拿这场比赛当回事。
“我出关后听说了师弟的事迹,没有导师教导、三闹典籍大厅、和分院长的对,最后一场明显有猫腻,必须彻查。”吕家太上吕杰大吼着,吕家这次赔了夫人又折兵,丢人丢大发了。
“林院长,你倒是说句公道话啊。”全场寂静,让吕杰感到孤立,开口向凤舞学院院长林森求援。
“公道话?!吕鹏飞,我经常跟你说的修士最不能缺的是什么?”秦淮所在看台上,中间正座上的修士发声。
“不说,我替你说。最不能缺的是宁死不弯的气概,试问一个修士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修炼做甚。好好反省,书院暂时别回了。”林森继续说道。
吕杰傻了,非但没拉到赞助,吕鹏飞还有要被逐出书院的危险。
“国主,这是在您眼前明目张胆的作假,要给我们吕家做主啊!”吕杰心有不甘,继续上诉。
“你要做主?那丁家呢?丁剑仰天悲呼是为了什么?又是谁在我眼前明目张胆的作假?比武结果真实有效,不容更改,散了吧。”灵凤飞没给吕杰机会,飞身跳下看台,走了。
“吕杰、丁永元,把你们用来交流感情的资源交到国库。”灵凤飞的态度明确,剩下的事交给灵霄素办。
谁都知道所谓的交流感情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