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财物和粮食,都要运送到边关。
听到这话后,叙清风沉思 了一下,轻轻蹙了蹙眉。
“粮食倒是可以让人运送过去,但财物都是金银之类的,运送这些东西的话,实在太显眼了。
不如这样吧,把一部分财物换成粮食,一起给边关的将士带过去。
至于剩下的财物,就混进粮食之中,一起带到边关,这样目标也小一点。
而且,即便运送这些金银财物没有什么,但是几个寨子的财物加起来,想必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把这些都运到边关的去吧,也没什么用。”
虽然关于走在路上会被劫,这个卿无欢是没有想过的,不过也要防着点东陵雪和右相的人。
如果这两个人收到消息,让人来劫的话,的确是一件麻烦事。
再说叙清风这个主意也挺不错的,毕竟是在打仗,有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将士在边关呢,一天下来每人吃一斤粮食,二十万人每天就要消耗二十万斤粮食。
盘龙寨的那些粮食不少,但也就仅仅能供二十万人吃两天而已。
还是在吃不饱的情况下,才能维持两天。
而这八个寨子的人,加起来差不多四五千人了。
这只队伍可能放在战场上没什么用,但是让他们运粮的话,还是可以的,只需要出些力气就行。
“这个提议不错,那等我们出了山,就分出一部分的财物,购买粮食,其余的跟着粮食一起运回去。”
峪州距离边关还很远,这里也没有受到战争的波及,加上天璇好久没有打仗了,每家每户基本上都有余粮。
从这儿购买粮食的话,比较便宜不说,而且还能买很多。
把那些财物运到边关的话,的确如叙清风所说,确实没什么用处,也不可能都拿来买粮食,毕竟没有那么多。
接下来,三人说了几句,商定明日一早在欧阳宏乐的寨子汇合之后,卿无欢跟欧阳宏乐就离开了清风寨,返回了欧阳宏乐的寨子。
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其余的人都还没有回来。
而欧阳宏乐也去清点自己寨子里的东西了,毕竟这里的人和财物也是要带走的。
不过,欧阳宏乐的寨子并没有那么多的财物,跟其他寨子的比起来,就是地主家跟农民的区别了。
看到账目上的财物,卿无欢不禁侧目。
而欧阳宏乐也被卿无欢看的不好意思 ,忍不住开口解释起来。
“在属下当上寨主的时候,这里的财物的确不止这么一点,但是这周边的百姓都比较穷苦,所以属下把那些财物都给了他们。
如今整个寨子,也就这些东西了,粮食倒是还有不少……”听了欧阳宏乐的解释,卿无欢也不意外。
如果欧阳宏乐寨子里的财物,跟其他寨子里的不相上下的话,她才要开始怀疑欧阳宏乐的人品了。
欧阳宏乐开始忙了,莫御天他们又没回来,这下卿无欢倒是闲下来了。
不过她刚闲下没一会儿,离鸳就带着欧阳思 乐过来了,说是要来给她道歉。
虽然卿无欢不太喜欢这个叫离鸳的女人,也不喜欢欧阳思 乐这种自以为是的小姑娘。
但看在欧阳宏乐还不错的份上,就让她们进来了。
欧阳思 乐走进来之后,就用手抓着自己的衣角,站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她已经从自家哥哥口中听说,摄政王妃会让她哥哥去参军,还会帮他们报仇。
虽然欧阳思 乐任性了一些,但是好坏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此时想到自己当初那么对待人家,人家还不计前嫌,就觉得格外的不好意思 。
看她杵在那儿不动,进来的离鸳叹了口气,对着卿无欢抱歉的笑了笑,就转身劝说欧阳思 乐。
“思 乐,你还是快点过去给王妃道个歉吧,毕竟之前是你的不对,道个歉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欧阳思 乐抬头看了看卿无欢,这才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过去,站在卿无欢面前低下头,小声开口。
“昨日的事情是我对不起王妃,现在跟王妃真心道歉,随便王妃怎么处罚我都行。”
刚才欧阳思 乐虽然有些别扭,但话说出来,还是能听得出来,她的话语里面满是真诚,并没有勉强。
这下卿无欢对这个小丫头的看法,倒是改观了不少,也没有为难她,只是开口说。
“本妃没有怪你,你哥哥应该给你做了不少思 想工作吧。
有个好哥哥就应该珍惜才是。”
闻言,欧阳思 乐目光惊讶的看着卿无欢,好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的。
看着她的眼神 ,卿无欢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便也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这时,一旁的离鸳却是微笑着开口。
“对呀,有个好哥哥是真的好,有时候我都羡慕思 乐,就她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说着,离鸳还用嗔怪的目光瞪了一眼,一举一动间都显示出她和欧阳思 乐的亲昵。
但是对此,欧阳思 乐却是看了离鸳一眼,就说。
“你还羡慕我呢,我更要羡慕你才是。
明明哥哥喜欢你,却还是应着你的请求,帮你找心上人。
我哥对离姐姐你,比对我上心多,也温柔多了。”
此话一出,离鸳脸色一白,下意识的看了卿无欢一眼,目光中带着些许的不自然,显然是因为欧阳思 乐的那番话造成的。
而欧阳思 乐并没有因此停止,她似乎很不满意离鸳这样的做法,说起来就忍不住继续下去。
“离姐姐,有句话叫做不爱也别伤害,你这样做比我狠多了不是吗?
让喜欢你的人给你找你的心上人,不是赤裸裸的伤害他吗?”
这番话说的可谓是没有给离鸳留半点面子,主要还有卿无欢这个陌生人在,离鸳觉得更加的难看了。
她嘴唇微微颤抖着,双手也不禁颤抖起来,单薄的双肩轻轻一晃,似乎就要晕过去了。
这么柔弱的样子,让卿无欢不由想起了卿无暇的做派。
每次谁对她说了重话,卿无暇的模样跟眼前的离鸳是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