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以为只要拥有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技能,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抹杀的一干二净了吗?
若是,这样想的话,他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
有些事情,可不是说抹杀就抹杀的。
如果她连这个姓秦的都治不了,还去边关做什么,直接呆在王府里安心做她的摄政王妃就好了。
想到这儿,卿无欢嘴角微微一扯,脸上的神 情顿时变得冰冷无比,看向秦诚的眼神 中,更是充满了无尽的寒意。
“秦诚,你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能够瞒天过海。
纸终究包不议价,你能够想到用钱富贵那样的人,证明你的智商也并不怎么样。
如今好几个州,都有很多起人口失踪的案子了。
等查到锦州来的时候,你觉得你的那不清。
卿无欢和秦诚如今,就是这样的情况了。
秦诚以为对方要跟她讨论证据,没想到卿无欢却给了他一个意外,让他算是装逼遭鞭抽了。
而一旁的暗七看着此时充满了暴力的王妃,额角的青筋不由的抽了抽,心中很是无语。
果然,他家王妃永远都不会按常理出牌。
没见刚才还稳如狗的秦知府,此时已经满脸血痕,抱头鼠窜了吗?
等卿无欢一顿鞭子抽下来,秦诚已经站都站不起来了。
虽然他巧舌如簧,但是在这方面,卿无欢不想让他说话,他就绝对说不出话。
所以,直到现在,秦诚喉咙里想要喊出来的求救声。
到如今还卡在喉咙里没出来呢。
看着秦诚躺在地上狼狈的模样,卿无欢脸不红,气不喘的把鞭子重新放回腰间,一掀身上的黑色斗篷,就坐在了太师椅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秦诚,朱唇轻启。
“好了,现在你可以继续你的表演了。”
秦诚那副老好人的样子,本来就是装的。
尽管他心性再好,被这样一顿抽之后,却是没有办法继续装下去了。
此时他的脸上充满了阴郁,跟之前的模样大相径庭。
“你到底是谁?
可知殴打朝廷命官有着怎样的罪名?”
卿无欢看到他的脸色,终于不再那么别扭了,嘴角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慢条斯理的开口。
“我今天从这儿出去之后,又没人知道我把你给打了。
做事说话都要讲证据,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打的。
自然就没有什么罪了。
难道凭你的片面之词,就要把我押进大牢吗?”
哼!你不是说,没有证据就拿你没办法吗?
那么现在,在同样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谁能证明是她打的?
那伤口上就算写着她的名字,那也有可能是别人写的不是。
再说了,一个小小的知府她打了就打了,难道作为摄政王妃,她打了一个小小的知府,还有谁敢拿她问罪不成?
所以说,那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样的话,只是哄哄普通人的。
如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话,那那么多人争抢皇位,伤的头破血流的干嘛?
既然这么公平,那谁当不是当?
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