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不一样的云世子
不曾想连卿泽成都成为了通敌叛国之人,这让他倒是有些担心起自家外甥女了。
见篮家兄弟三人的神 色有些难看,云陌抓紧解释了一句。
“当然,安国公你们几位也放心,阿绝不可能因为卿泽成连累王妃的。
其实王妃刚府的时候,卿泽成就想通过王妃的手谋害阿绝,当时王妃已经跟阿绝坦白了。”
闻言蓝文博几人紧绷的神 经顿时松懈下来。
只要自家外甥女没事,至于卿泽成有没有事,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看欢儿的样子,也已经对这个父亲没报什么希望,更没有什么父女情了。卿泽成又不知死活的通敌卖国,他不出事难道还能会是别人?
瞥见蓝文博等人淡定的模样,云陌心里倒是觉得很有趣。
看来有句话说的真是没错,身正不怕影子斜,篮家的这些人一听说卿泽成也有份,顿时一脸紧张。
但他说了王妃不会受到连累之后,顿时就放松下来。但对于阿绝会不会怀疑他们跟卿泽成有勾结却是一点也不担心。
怪不得阿绝从来都没有关注过安国公府,想必他对安国公府也是十分放心的。
而他父王对曾经的安国公评价也是极高。
不过能养出蓝瑾瑜这样的风度翩翩,感性大于理性的谦谦君子。也可以从侧面看得出安国公府是什么样的环境了。
跟安国公府的人说了东陵雪的身份,让他们心里有数之后,云陌自然要走了,不走难道还要留下来过夜?
毕竟蓝文博明日便要走了,人家一家人说些体己话,他就变成一只无比明亮的电灯泡了。
跟篮家人告辞之后,云陌就离开了安国公府。
他在街上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脑中回想起了方才蓝瑾瑜欲言又止过后,问他的事情。
云陌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忍不住喃喃自语。
“看来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只剩下他没有心的归宿,想想自己还真是有点可怜呐。
就连玄衍绝都有共度一生的人了……
此时的云陌就像是卸下了在人前时的伪装,变得既脆弱又伤感。
他转首走进一个不大的酒馆,里面的酒保好像对他很熟,进去就熟络的打了个招呼,便拿了两壶酒过来,随口说。
“云世子,你可是好久没来这儿了,小的还以为你以后都不会来了呢。说说今天这是又有什么烦心事了。”
云陌没有理会酒保,只是从他手中接过酒便往嘴里倒。
这让酒保脸忍不住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要知道这人每次来,都要嬉笑怒骂,可这次连伪装的笑都没有了,可见他是真的遇到什么伤心事了。
见他一个人喝着酒,恨不得下一刻就醉死过去的样子,酒保转了转眼珠,没再理会神 思 不属的云陌,而是转身进入了里间。
虽然云陌看似心不在焉,但酒保离开他还是知道的,只是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想去理会。
他爱过,放纵过,反抗过,当然也被抛弃过。
经历了那么一次之后,他紧收着自己,不对任何人产生感情。
这里面自然是不包括兄弟之情。
只是看到蓝瑾瑜俊秀文雅,如浴春风的脸上出现那种不安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心有些刺痛。
这也让他想起自认为已经全部遗忘的东西。
可只要被什么东西触发,他就会像洪水一般重新涌进他的脑海,他的心里,把他狠狠的击垮,不留一点余地,更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他甩甩头,试图把脑海中所有烦乱的思 绪都甩出去,但甩头的动作却让他觉得头更加的疼了。
这让云陌忍不住苦笑出声,他的笑声逐渐变大,但笑着笑着就哭了。就实在笑不出来了。
他把酒壶的最后一口酒喝下去,恍然间发现自己跟前似乎站着一个特别熟悉的人。但还没等他看清,就洗头栽倒到桌子上了。
望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嘟囔着,眼里还流着泪水的人。蔺思 睿忍不住叹了口气,轻柔的把人抱起来,忍不住说。
“你怎么又轻了?是不是阿绝又给你安排了很多事情?”
怀里的人醉的不省人事,但像是听到了蔺思 睿的问题,立马皱着眉头嘴里说着抱怨的话。
“阿绝?阿绝当然要使劲的压榨本世子了,本世子现在呆在摄政王府,不但身体累心更累……”
就算是醉了过去,云陌依然改不了话多这个习惯,巴拉巴拉的对着蔺思 睿说了很多。
一会儿说阿绝对他怎样怎样无情,一会儿又说阿绝对王妃怎样怎样的好。
最后还跟他抱怨连蓝瑾瑜都离他而去,春心萌动了。
听着他口中一个个的人名,蔺思 睿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用环过脖子的那只手捏了捏他的腮帮子说。
“那蔺思 睿呢?蔺思 睿也抛弃你了吗?”
听到“蔺思 睿”这三个字的时候,云陌的眼神 似乎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但接着又迷蒙起来。
“蔺思 睿啊?蔺思 睿抛弃没抛弃本世子不知道,但他都钻到钱眼儿里了,每次看到他都抱着算盘,连本世子都懒得理……”
接着他又扯着蔺思 睿抱怨了很多他的不是。
说什么不理他了,他说话当耳旁风了。还说嫌弃他说太多话了。
听着他孩子气的一句句抱怨,蔺思 睿哭笑不得。
他什么时候嫌弃他说话多了?如果嫌弃他说话多,干嘛还要专门把他喜欢来的酒馆盘下来,就为了防止他出事?
看来这人是把他的好心当驴肝肺了。
无语的抱起还在不停抱怨的某人,蔺思 睿缓步走进里间。
这个看似破旧的小酒馆后面却别有洞天,虽然看上去不奢华。
但不大的小院子处处都透着一股精致典雅的味道,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他的主人一般。
方才的那个酒保见主子把一个大男人抱进来,也没有表现出一丝奇怪之色。
他呆在这个酒馆少说也有好几年了,云世子来了每次都会喝醉,每次都是他家主子收拾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