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碧宁心底,非常好奇。
既然这深坑中源源不断有血石封魔涌出,那里面到底有着怎样的洞天?
这地方就在罗浮城外,相隔距离只有几十公里而已,这就如同悬在头着她此刻的心情。
很显然,这幅画是在她开心之时所画出来的。
“这面容……”
楚云一刹那,有种想要昏过去的感觉。
女后的模样,跟朱馥思 根本就是一模一样,找不出任何的区别。
就连嘴角处的美人痣,也分毫不差。
很难相信,这世间有完全一样模样的人。
一张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绝美面庞,五官精致而又大气,美眸中散发出得意的媚态,唇边微微勾勒起的弧度,叙说着她此刻的心情。
很显然,这幅画是在她开心之时所画出来的。
“这面容……”
楚云一刹那,有种想要昏过去的感觉。
女后的模样,跟朱馥思 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哪怕你再怎么挑刺,也找不出任何的区别。
就连嘴角处的美人痣,都分毫不差。
那双媚眸中,仿佛凝了一泓清泉,水汪汪的,让人看了便移不开。
甚至连灵魂,都要沉浸在其中。
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很难相信,这世间有完全相同模样的人。
这只能说明,朱馥思 跟女后,或许就是同一个人!
楚云感觉自己心跳漏了几拍,整个世界变得寂静下来,再也听不进任何一点的喧嚣。
他仿佛呆住,眼神 盯着女后的画像,久久未曾言语。
看过这幅画像后,有一件事情基本已经可以确认。
朱馥思 ,就是女后。
虽然楚云不想相信,但事实就摆在这里,基本已经可以断定了。
楚云心头,顿时变得非常复杂。
天道宗的朱馥思 ,那个跟自己说,会在梦开始的地方等自己的朱师姐,居然就是曾经搅乱整个太乾界,掀起惨烈战争的天巢女后?
楚云闭上眼睛,他已经很努力的不去思 考了,然而事实赤果果的摆在眼前,容不得你不信。
一次喊啊,楚云居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站在人类角度,很显然天巢女后是罪恶的根源,绝不能留她在世。
她臭名昭著,曾经有多少封号至尊死于她的手下,甚至连两位巨头都被她所杀。
如果她再度卷土重来的话,整个太乾界会陷入怎样的恐怖之中?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楚云心底发毛,不寒而栗。
但若是,与朱馥思 为敌……
自己做的出这种事吗?
楚云扪心自问,大抵自己是不忍心杀她的。
虽然不清楚朱馥思 跟天巢女后是什么关系,但是她有自己独立的人格,就像是天羽至尊转世成为妖夜,就算觉醒了前世记忆,可“妖夜”这个人格,仍然没有消失啊!
换算到朱馥思 身上,也是相同。
“楚云,我观你情绪,在短时间内发生了数次变化,说明你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
顾惜朝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楚云的思 绪:“你是不是见过她?”
“我……”
楚云话到嘴边,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沉默下去,索性不再开口。
“我不知道你的心情,究竟为何如此复杂,但有一点你必须知道,天巢女后是我们的死对头,危险程度不亚于域外邪魔。毕竟域外邪魔再怎么强悍,也仅仅只是外来物种,而天巢女后却能够率领所有妖兽,她是我们太乾界内部的危险!”
顾惜朝叹出一口气,将这幅画卷起,递给了楚云:“你如果喜欢的话,这幅画我便送给你了。”
楚云接过这幅画,情绪并不高昂。
遇到这种事情,他脑海中一时间还真没了打算。
如果朱馥思 就是天巢女后的话,那么便有许多东西可以解释。
为什么石破天会出现在天道宗?
很简单,因为天巢女后的转世,就在天道宗。
为什么地下宫殿内,有朱馥思 的头颅?
那不是朱馥思 的头颅,那是天巢女后的头颅,曾经被斩下来,却又被封印的头颅。
石破天为什么会死缠烂打的跟着自己?
自己的存在,定然跟天巢女后有关,石破天定然是得到了命令,才会跟在自己身边的。
也就是说,他肯定有所图谋,只是自己暂时还不清楚他图谋的东西是什么。
令天巢女后,觉醒记忆吗?
还是说,另有其他?
这些困扰他许久的问题被解开后,居然有种难能可贵的轻松感,一部分谜底,总算是揭晓了。
虽然过程有些繁琐,虽然破解谜题的时间有点久,但总归一切都在进展之中。
“画圣前辈,我想缓一缓。”
楚云闭上眼睛,将画卷收起,心底闪过诸多复杂的情绪。
妖夜转世重生,跟朱馥思 同时加入天道宗,这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或者说,他们之间本身就有一定的联系。
作为人族曾经的封号至尊,天羽至尊的转世重生,定然有着足够的理由。
那么是否,就是跟天巢女后有关呢?
还有,叶璇身为天道宗宗主,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些怪梦,就跟当初的妖夜无异。
她梦到的妖夜、朱馥思 ,皆都身份不凡,那么其他几人呢?
杜玉清。
唐浩然。
唐紫仙。
这些事情,难不成还要会将他们,全部牵扯进来?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麻烦大了!
“该死。”
楚云有些恼怒,他攥紧拳头,心底蓦然浮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人的力量,在某些洪流面前,真的不堪一击。
自己就算想要站出来阻止,都阻止不了,反而大势会把自己拍得粉碎!
“唐紫仙是我的女人,唐浩然是我兄弟,宗主对我有恩,朱师姐跟妖夜大哥都是我的朋友……不管事情究竟如何,我都不允许他们受到任何一点点的伤害!”
楚云瞳孔之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光芒。
这是他的底线。
绝对无法被突破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