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
陈墨不再压抑,所有的愤怒在这一瞬间爆发,吼声滚滚。
四个保镖气势汹汹,用实际行动作为对陈墨命令的回应,棱角分明的铁拳,直奔林青面门。
打残一只手?
这从来都不符合他们的性格。
既然主家已经愤怒,那么就算把对方彻底废掉,也不为过。
这!才是他们的原则。
张涛对燕京陈家十分忌惮,可他看到有人和林青动手,却一点都不担心。
反而好整以暇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静静的看戏。
陈墨有些惊讶。
原来张涛口中,口口声声,恭敬以待的所谓祖师爷,其实并没有被他真正放在心上。
面对危险,张涛还是很识趣的退却了。
这也难怪,毕竟张涛明白自己将面对的是怎样的敌人。
退开,才是明智选择。
“张涛啊张涛,不得不说你还是很识时务的。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跪下来,给我道歉,以后我们还是朋友,我罩着你!”
思 忖之间,陈墨脸上露出弄弄的轻蔑,并居高临下的对张涛伸出橄榄枝。
嘴上说着是给机会什么的。
其实,是在羞辱。
如果还是朋友,用得着让他下跪道歉?
张涛心知肚明,反唇相讥:“你别得意。陈家固然势大,高高在上,但你陈墨永远代表不了整个陈家,就凭你也敢找我祖师爷的麻烦,当真不知死活。”
“顺便我看在昔日是朋友的情分上,劝你一句,抓紧时间跪下,给我祖师爷磕头道歉。”
“否则,我不能保证你今天是否可以囫囵着离开这里。”
陈墨并不知道,张涛没有唬人,所说句句属实。
张涛亲眼看见林青打败北区独狼,亲眼看到林青暴捶倭国武士。
曾经的北区石王,古月石坊的主人,腰缠万贯,手底下的打手也都个个凶狠,却不长眼的招惹林青,眨眼间一无所有。
据传省城之前的两大燕京都来人了。”
“港区那边也有人过来呢。”
“我可听说,国外一个非常庞大的商业家族,也来了……”
“那些人距离我太遥远,我还是想认识一下咱们西海省城的首富,这才是比较接近现实的。”
“可惜,省城首富换人了,但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一群男男女女议论着,交流着,推杯换盏,也有人开始拉关系,谈生意。
这时候。
一个穿着燕尾服,模样英俊,打扮的很成功的年轻男子,径直走过来。
“秋墨,看到没?这位是来自燕京陈家的,陈墨公子,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一名女子不由分说,就拽着沈秋墨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