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昶关注的重点,却在“加入咱们”四个字上。这话从柳星衣口中说出来,在他听起来,俨然是赤裸裸地朝吴本草示好。
他眉头一皱,准备出言反驳。
可惜,吴本草根本没给他留发言的空间,迅速说道:“如果跟衣哥打一架,算是入伙仪式,我完全没问题。但如果是挨揍,那我很为难,岂不是要故意相让?”
说话的同时,他微昂脑袋,俨然是在朝柳星衣挑衅。
他清楚,这种小姑娘好胜心极强,经不起激将,如此一闹,以后她肯定会天天来店里,找自己单挑,雪洗战败的耻辱。对他来说,拉拢这伙人的意图就达到了。
果然,柳星衣很不服气,豁地站起来,“吴老板,不能光说不练。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不用改日了,敢不敢现在就到楼呢,蓝家的神 刀究竟有多厉害?”
柳星衣喝了口茶,答道:“蓝家最著名的刀法,叫九绝刀,传承数百年,曾打遍大唐历代高手。论刀法,蓝家就是最强的,这点没人敢质疑。以你的天赋,如果去蓝家学刀法,前途无量!”
范东流颇为感慨,“刚才衣哥还说,吴老板如果从政,将前途无量,现在,吴老板又显露出恐怖的刀法造诣。唉,你各方面都这么优秀,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还给不给我们留活路了?”
他现在觉得,是自己不配跟吴本草同桌了。
王士聪也深以为然,“吴老板,你确实太优秀了,优秀得让人嫉妒!跟你相比,我简直太失败,一点长处都没有,就只剩有钱了……”
“滚滚滚!”范胖子听不下去了,作势要哄他走,“三句话离不开钱,你俗不俗?坐在吴老板身边,你怎么还没学会低调做人!”
面对他们的溜须拍马,吴本草心不在焉,脑子里还在想刀法,问道:“既然蓝家的刀法是最强的,那么,为何大唐第一刀是楚狂刀,而非蓝家的高手?”
高手不会凭空涌现,自有其成长崛起的土壤。吴本草不明白,楚狂刀能成第一刀,他的刀法是从哪里学的?如果蓝家的九绝刀落在下风,还算哪门子最强?
这似乎很矛盾。
陈松之哑然一笑,替柳星衣回答了这个问题。
“很简单,楚狂刀是蓝家的女婿,继承了九绝刀的衣钵。”
这次轮到吴本草语塞。
嗖戴死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