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一个炼制完成的这名药师不是别人,赫然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殷宏伟。
看到殷宏伟竟然这么快就率先炼制完成,不管是围观的十来万武者,亦或者东西南北坐席台上的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到了他身上。
北侧观礼台上,坐在谢华旁边的几名白发老者满脸笑意道:“老家伙,这小子就是你的底牌吧,怪不得你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
“就是,谢兄不厚道啊,有这样的少年天才竟然不提早告诉我们,也让我们有所准备。”
听着身边人的恭维,谢华的一张老脸仿佛菊华盛开一般,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坐在前方的一名白发老者也转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谢华道:“谢兄,这小家伙是叫殷宏伟吧,如此年龄便晋升黄品四星药师,此次大比前三必有他一席之位。”
别人奉承时谢华满脸得意,但是听到此人这话,谢华脸上却是带着一丝敬畏。
“李老您过奖了,不过这小家伙的确不错,总算是没让我失望。”
听到谢华这般谦逊,说话的老者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去。
转身的刹那,胸前九轮由金线绣成的残月褶褶生辉,显得格外刺眼。
此刻不止北侧观礼台上的众多塔主在议论,围观的武者更是热情无比的议论了起来。
因为早在大比开始之前,此次大比最有可能获取前三的人选已经传遍了整个流光城。
甚至流光城内的一些赌档还开了盘口,根据最有可能夺取前三的人设定不同的赔率,想要借此大捞一笔。
而殷宏伟身为仅有的五位黄品四星药师,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哈哈哈,看来这安阳城的殷药师必定能夺取前三,这下可赚大发了。”
“哼,此刻说这话为时尚早了吧,最先炼制完成,可不代表他炼制的灵液最好。”
“就是,我觉得华远城的李威李药师定然会夺取最终的第一,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每个人的议论声并不大,但是成千数万道议论声夹在一起,顿时化作一片洪流,震耳欲聋。
听着四周传来的议论声,殷宏伟脸上满是自信得意,亲眼看着监赛之人将灵液收了起来。
监赛之人用玉瓶收起灵液之后,便在玉瓶上刻下了殷宏伟三个字。
亲眼看着监赛之人做完这一切,殷宏伟这才得意一笑,对着北侧观礼台拱手行礼。
行礼过后便意气风发的朝着南侧坐席台走了过来,但凡他经过的地方,正在炼药的那些药师皆是满脸佩服。
就在殷宏伟回到南侧坐席台的时候,又有两道人影站起身表示炼制完成。
而这两道身穿青袍的青年胸前,赫然绣着和殷宏伟一样的四颗星星。
就在白青玄打量着这两道人影的时候,坐在前方,享受着身边人巴结奉承的殷宏伟突然转过身来笑眯眯道:“白兄,要不要我给你传授一些炼制灵液的技巧,免得下阶段你上场之后手忙脚乱。”
听到这话,不等白青玄开口,殷宏伟身旁那些巴结他的青年就立马满脸羡慕道:“殷兄真是太大气了,不过我看以这位兄台黄品一星的等级,怕是听不懂这些技巧吧。”
“是啊,黄品一星听了这些技巧也没用,反正就是来凑个数而已,殷兄若真要讲,不如讲给我们如何。”
身旁这些人说话的同时,不时用鄙视不屑的眼神 看着白青玄。
准确的来说,是看着白青玄胸前那一刻非常醒目的金色星星。
因为坐在这里的,胸前大多都是两颗或者三颗星星,胸前只有一颗的很少。
毕竟两年半时间,就算在愚笨,也该晋升到黄品二星药师了。
看着这些青年脸上的不屑和鄙视,白青玄心里有种无比古怪的感觉。
这就好比一群上班族,毫不自知的嘲讽着一名穿着普通的亿万富翁一样。
他们自认为高高在上,有着没来由的优越感,肆无忌惮的嘲讽着别人。
白青玄真想不通,这些家伙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难道就凭借胸前的那几颗星星吗?
虽然心里对这些家伙的搞笑表现很无奈,不过他也懒得和一群自以为是的白痴计较。
若是对方来挑衅招惹自己,那他倒是不介意给一番教训。
可是这种在自己面前秀智商的表现,他实在提不起兴趣搭理。
所以只是淡淡的瞥了几人一眼,然后便老神 在在的闭上眼睛想事情。
而白青玄的这副动作,落在殷宏伟眼里,却是心虚认怂的表现。
再加上身边一群人的恭维,殷宏伟心里更加得意,不过脸上还是强装出一副谦逊的表情。
不过这种满脸得意,却非要装出谦逊的模样,让他的面孔看起来丑陋无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一道沉闷的钟声响起,一个时辰的炼制时间结束。
当钟声响起的刹那,所有的监赛人员迅速来到了还呆在广场上炼药的药师身边。
但凡炼制完成的,立马用玉瓶收取灵液,然后刻上名字。
而没有炼制完成的,则是已经被淘汰,被监赛之人驱赶离开。
那些仅差一步就要炼制完成的药师,因为时间到达只能被淘汰,顿时失望的大哭起来。
一时间整个广场上变的有些嘈杂起来,不过在监赛人员的维持下,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第一阶段没有在一个炼制时辰内炼制出生肌液的药师有百人之多。
除过这一百人之外,还有最先因为意外炼制失败的数十名药师。
不过饶是如此,最后也有三百多份灵液送到了北侧观礼台。
当灵液送到北侧观礼台的时候,不管是围观的武者,亦或者参赛的药师,全都将目光投了过去。
特别是完成炼制的三百多名药师,皆是忐忑无比的看着北侧。
这一刻,饶是淡定如殷宏伟,也不由有些紧张,眼睛死死盯着北侧观礼台。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三百多份灵液终于审核出了结果,一道人影从北侧观礼台站了起来。
随着这道人影站起来,广场上的所有人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