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逢?!
就是那个萧寒说过的,乐逢?
沈沉一愣之间,那边的内侍已经手脚麻利地把女尸水淋淋地拖了上来,熟稔地裹上一层油布,抬着就走。
乐逢垂下眼皮,仍旧是一张白板脸孔,拱起手冲着沈沉稍一欠身,走了。
“这个人……”沈沉闭着嘴看着一行人走远,方低低地开了口,“微容,你可认得他?”
“这个人啊……好似是前阵子有侍卫被秦大总管拿了问话,最后扣了个什么案子!”
“严先生的三徒弟,大房去驱赶外室,误伤了自己丈夫,那外室疯癫之下,杀了大房,自己也自尽了!”
秦耳抖声说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完了。
永熹帝双手无力一撒,目光呆滞。
被……被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