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还有一个劳什子团圆宴。
开席之前,余简特意叫了余绽过去说话:
“你大伯母和三婶娘都告病,你娘也不去。今晚你不要再说话。不论什么事,都有我。”
原身这位父亲的脸板得阴阴沉沉。
余绽却知道只怕是余绯在自家院子里那场大闹令得这位父亲动了真怒。
哪有让子女错:余家现在还有几个出色的人?你竟然还放任内讧?!
“你若再不决断,余家必有塌天大祸!果然到了那一天,你拿什么脸去见地下的先人?去见列祖列宗?去见……”
余奢咽回了最后几个字,咬着牙沉着脸,拳头敲在桌子上。
砰地一声,碗碟乱响。
“说!你打算怎么办?!”
余笙肩膀一抖,深深低着头,半晌,沉声道:“我去给二弟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