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意思 ,让你见笑了。你专程为了果果的上学的事来帮忙,他却只顾着宠溺果果,一点不为果果未来着想。”墨冷说道。
苏阳摆手道:“没什么,果果的事要紧。”
墨冷顿时感动不已。
“向东。”墨冷又开始了深情地呼唤。
苏阳闻言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等他说什么,对方又开口了,开启了自己抒情的模式。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可是我却……”
“要是我们相遇不是那么早,要是当时的你年纪再大一些,或许现在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苏阳一阵无语。
这绿茶婊,又玩这一套。
你尊重一下你的身份好不好,你是人妻,还是人母,老是一门心思 的想和别人搞暧昧真的好吗。
还能再婊一点吗?
说道婊,苏阳忽然想到了红灯区的站街女,心中忍不住拿墨冷跟站街女比较。
结论是,她不如站街女。
毕竟,要是论起给钱服务的话,站街女那态度是杠杠的,绿茶婊就不行了,完全没职业素养,只拿钱不给艹。
一句话,贱人就是矫情。
“冷姐,你别说了,这是我自愿的。”苏阳忍着恶心说道。
没法子,现在这具身体是宋向东的,他暂时还不能暴露,还得跟对方虚与委蛇。
为了干掉兵王奶爸,他忍了。
不过,鉴于这个绿茶婊实在恶心,他也不打算放过。
两个人他都会给安排的明明白白,今天头条的负面新闻只是刚开始,后面会有更豪华的套餐给他们。
“向东。”
又是一声深情无比的叫喊。
苏阳又是一阵恶寒,不过,由于对方绿茶婊恶心人的频率极高的缘故,他对这种“深情表白”的抗性也强了一些。
“向东,你大学也快毕业了,家里催你找女朋友了吧,如果压力太大的话,就找一个吧。”
听到这句话,苏阳顿时诧异了。
难道这绿茶婊转性了?意识到自己以前太婊,良心发现,所以终于将话敞开了说拒绝,不再继续吊着备胎。
要是这样的话,看在对方悔悟的情况下,他让对方结局的凄惨程度降一个级别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他这个想法才刚升起,对方的一句话就将他这个念头直接掐死了。
“做个表面功夫也好。有个名义上的女朋友,家里给你的压力会小一些。”
“你放心,我不在乎的。”
名义上?表面功夫?
苏阳惊了。
还有这种操作。
这主意出的溜啊,让备胎假结婚,然后她以后可以一直吊着备胎。
牛批。
厉害了,我的婊。
不愧是绿茶婊,不愧是婊中之王!
我们来分析一下绿茶女士怀着爱情的牺牲精神 说的这一番话。
首先,做个表面功夫也好,这句话体现了绿茶女士对于爱情现状的无奈,她渴望爱情,但她人妻的身份不允许,这是她对现实的妥协,尤其是“也好”两个字,仿佛是绿茶女士无声的叹息。
其次,有个名义上的女朋友,家里给你的压力会小一些。这句话表达了绿茶女士对于备胎的关心,考虑到了备胎的压力,考虑到了备胎家中父母对于儿子娶妻生子的期望。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蕴含了深深的爱意,不仅是对备胎,更是对备胎的父母,毕竟,天底下没有哪位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孤独终老。
善良的绿茶女士,想到了用美好的谎言掩盖事实,可以预见的是,备胎的父母会多么高兴。
就算会被拆穿,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三四十岁被发现的话,备胎可以再来一次假结婚。
要是五六十岁被发现的话,那就更简单了。那个时候备胎的父母已经七八十岁,大怒之下说不准能被气的一命呜呼。
备胎的父母可以被直接气死,不用生病而死,不用遭受疾病的折磨。
多么幸福的事啊。
绿茶女士实在是太善良了。
至于最后一句话。
你放心,我不在乎的。
这句话更是点睛之笔。
绿茶女士的奉献精神 在这一句话中体现的淋漓尽致。她能以别人老婆的身份说出这么一句话,神 色哀婉,语气幽怨,实在是难得。
毕竟,地球是围绕她一个人转的。
虽然宋向东只是一个备胎,但,那也是她的备胎啊。
她大度的允许备胎与别人假结婚,可见她的心胸是多么的宽广。
要知道,以前她可从未将备胎当人看。
而今,她已经将备胎当奴仆来看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她十分大度吗。
“啪”
一个巴掌猛地扇了出去,径直落在了墨冷那白皙的脸上。
“向东,你……”
墨冷捂着侧脸,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对方居然会打她,这怎么可能!宋向东是那么爱她,情愿当她的备胎,在她背后默默付出,怎么可能会动手打她。
难道对方不爱她了吗!
“啪”
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这一次打的是另一侧的脸。
绿茶婊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没了半点方才的高冷。
苏阳终于感觉心中痛快了一些。
爽。
这么善良的绿茶婊,当然得暴打她,不然怎么对得起她的“善良”呢。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苏阳开口了,声音有些压抑。
没错,他要开始表演了。
不就是套路吗,不就是骗人感情吗,他也可以玩啊,而且玩的比绿茶婊更溜。
墨冷捂着被揍肿的脸,依旧是满心的不可思 议。
“冷姐,你看着我。”
“我是爱你的啊!”
“啪”苏阳又甩出了一巴掌。
“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吗,我早就对你说过,这辈子非你不娶。除非你亲口对我说厌烦我这个人,否则,我就一辈子站在你的背后。”
“啪”苏阳十分“激动”,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同时又给了绿茶婊一巴掌。
打完之后,看着绿茶婊一脸迷茫,还未反应过来,他又抱上了绿茶婊,将脸放在对方肩膀的另一边干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