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守威是真的怒了,实在也丢不起这样脸,还真尼玛想合手(比试切磋)。
却在这时,从厅堂的边角升起一个比较小的声音道:“你不看不出来他摆明要坑你杨家,想拿掉你的殿前司要职吗?”
这声音一出,厅里的众多人面面相视了起来。
张小国微微色变,猛的回头四处看,“谁在说话!”
鉴于这房间人很多,有地痞流氓,有步军司亲军,又有殿前司亲军,就此纷纷握住刀柄相互看,却也不知是谁在说话。
徐宁险些吓死!
当然听出是张子文说话。他愿意以太学生身份来见证很让人感激,但徐宁也实在头疼这小子的闯祸能力。
这眼看着堂屋里全是武人炸药桶,徐宁害怕乱了起来出事,于是靠近张子文,打算有事的时候保护他不被人家一回合就打杀了。
徐宁又极低的声音道:“小先生切莫在乱说话。”
杨守威听出是张子文说话来了,却来不及恼火,相反多了个心眼。这黄毛小子这次说的像是有些门道,仔细一想,现在禁军内部各大佬,还真有很多人在窥视着殿前司空缺的职位。
对军伍人士而言,殿前司就是最好的部门,拥有最多的资源和最尊贵的血统,做了殿前司都指挥使,对军人也就等于“登入青云”升到“咱们不认识他”。
宋乔年非常不满,想故意发飙表现出些威风来给这傻逼书生看看,便冷哼一声道:“杨守威你是不是活腻了?”
“明府这是何意……”
杨守威结结巴巴却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到此也实在弄不明白,那传说中的盔甲到底是宋乔年想要还是张小国想要,又或是张步帅想要?但这也真的没办法开口问。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个陷阱?
一时间想不明白,杨守威心乱如麻,冷汗出现在额头。
殿前司重将被吓唬成这样,宋乔年一阵得意,又继续摆谱的看向张小国道:“你来说,本官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杨守威和徐宁更是小腿发抖,若让张小国说话,那基本上是完蛋了。
站侧面的张子文却反手一耳光抽在宋乔年脸上,“你老糊涂了?我张子文在这里,论得到张小国说话。”
宋乔年听清楚名字后先是一惊,还有点懵逼的看着张小国,像是再问“真是他吗”。
又被一耳光!
张子文漠然道:“看着我,你看哪里?”
“你!你敢打我!”
就算他真是张康国的儿子,但宋乔年何曾吃过这样待遇?捂着脸勃然大怒,盯着张子文的目光像是要喷火!
正手又一耳光!
张子文道:“你脑子有病吧,国战时期正是用人之际,身为京畿房领事不但把京畿军政管的一团糟,还拉偏架迫害军官!感情你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帮倒忙还是怎么的?”
卧槽听这无良子弟扣这样的帽子,宋乔年惊得跳了起来:“你莫要血口喷人,否则本官拉了你,一起去找蔡相公和你父亲理论哇……”
又被反手一耳光抽脸上。
张子文道:“你能问杨守威是否活腻了,我为啥不能满口跑马。我就抽你了,要怎么样嘛?”
“你,你……”
宋乔年险些气的昏厥过去,觉得这是个不可理喻的傻逼败家子,他脑壳一定是被牛踩过的,竟尼玛胡言乱语至此,还摆明了无法和他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