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惊蛰脑袋当即“嗡”的一声响了,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坏了的同时,脚就迅速往后退一步,他这个动作让后面的林汶骐和王惊蛰都不免颤了一下,知道他这步估计是触发到机关上了。
王惊蛰左脚刚撤回到后面的那块地砖上,没想到前面这块没事,反倒是他退回去的那一步下面塌了,地砖顿时反转底部腾空,在惯性作用下王惊蛰的腿顿时就朝下急速落去,身子“啪嗒”一声就摔在了地上,他反应相当迅速的紧握着右手的尖刀,然后猛地用刀尖插在了提上。
“叮”一声脆响,刀尖划着地砖露出了一道白色的印子,也同时让他的身体止住了往后面窟窿里下坠的力道,他连忙用左手按着地面,增加了下摩擦的力度。
几秒钟后,王惊蛰舔了舔嘴唇,咬牙说了声没事,林汶骐就皱眉说道:“别动,千万别动,这帮滇国人太滑了,很少有墓葬里会用到这种机关,你先稳住了再说”
“我知道,这他么是触发式反向机关术……”
古滇国设计党羌墓葬的人可谓是狡猾狡猾的了,这个机关算是专门为道:“毛事没有,略微有点小哆嗦,那个什么,老林以前碰到过这样的状况么?”
“一模一样的没有,类似的遇见过,但我去的古墓多数都是中原一带的,还没碰到过古滇国这种古国,不太熟悉他们的路子,我估计这墓室有可能是滇国的巫师建造出来的”
王惊蛰吐了口唾沫,皱眉说道:“真他么点背,要是午桥也被冲进来就好了,巫师是啥路子他可能比较清楚点”
“天下大道殊途同归,说白了就是一点,损人利已罢了,你都要盗人的墓了,能不往死里祸害你么?”林汶骐挺平淡的评价了一句,然后指着他右边都一个石像说道:“试试,能不能把它弄起来”
王惊蛰一转头,顿时就明白了:“打草惊蛇,用来探路?”
“试试吧,总不至于咱们自己来探吧”
王令歌连忙说道:“不是,你俩这策略明显不对啊,就没想过万一这石像下面也是个机关呢,你一动这不等于又往火坑里跳了么”
林汶骐拧了下眉头,王惊蛰沉默半晌,很没辙的说道:“没招了,要不咋办啊?”
王令歌觉得他俩这么干,就是耗子嘬猫逼,一样等于是在作死。
其实这一点上,王令歌并不了解两人,那就是他们自认本身都是超人一等的,与其面对无解的局面苦苦思 索,到还不如道:“不是幻觉吧?”
“不是,疯了啊,四个人全有幻觉”
“唰,唰”几人屏住呼吸转身四处观望,找寻了一阵,那“滴答”的动静仍旧传来的特别清晰。
这时候,李菲儿突然惊恐的叫了一声。
“啊……”
林汶骐一把抓住她胳膊,问道:“怎么了?”
“血,血,流血了”
“什么流血了?”
李菲儿僵硬的抬起胳膊,颤巍巍的指向了王惊蛰那里说道:“他,他流血了”
王惊蛰皱了皱眉,说道:“搞什么呢,我又没受伤,哪来的血啊”
“不是你,是他,是他,你旁边的……”李菲儿说话的时候都带着颤音了,手指往下,脸色一片煞白,明显是被吓了够呛。
三人眼光顿时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王惊蛰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脚下有一片黑乎乎的血迹。
“滴答,滴答”一滴泛着乌黑色的血液正在从石像前面掉落,王惊蛰僵硬的转了过去,就看见插在石像胸口上的箭杆上面全都是血,正在往地上滴落着。
这个角度他看不见,后面的王令歌和林汶骐也看不见,正巧是李菲儿刚才四处打量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他的脚底下出现了一滩血。
王惊蛰咽了口唾沫,观望着石像,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两千多年前古人的雕刻手艺怎么会如此的精湛,这雕像的五官和身躯,几乎都跟真人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