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幽水已收回,动身往北疆之前,需化解掉秦云的石化,破除血渊的封印,把秦家主脉族人救出来。
那些人中还有秦浩的父母,秦浩非常期待与双亲团聚。
况且,少蕾少俊作为大清后人,流浪漂泊在外,吃尽苦头,是该回归正统,让帝国重现。
新可悦愣了愣。
废土?
那块不毛之地?
四大疆域最穷的要数西凉,西凉最穷的地方无疑是废土。
甚至在废土之中,没有几座丹阁的分殿。
秦浩难道与掌管废土的三大世家有过节?
她没有往下猜,猜下去毫无意义。
她要做的,就是谨遵秦浩的旨意。
“好!”
新可悦毫不迟疑的点点头。无论尊上去废土干什么,搅翻天都木有关系。
“阁主,她们姐妹已在殿外跪候多时了。”
这时候,药老略带急切的声音传进密室中。
为了恳求新可悦出手医治母后,纳兰梨和纳兰洙姐妹,在丹阁的门前长跪不起,滴水不沾。
七日来,秦浩与薇薇被请进丹阁疗伤。
她们姐妹也整整跪了七天七夜。
“真是俩个倔强的丫头!”
新可悦有些无奈,看了秦浩一眼,似在征求对方意见。
“走吧,去看看!”
秦浩让新可悦起身。
纳兰梨母后的病症,也让他十分好奇,实际上,他也从未见过正常人会化成光沫消失。
“是,尊上!”
新可悦这才起来,然后像个随从般,乖乖跟在秦浩和沐雨微身后。
秦浩回头瞪了她一眼:“不要喊我尊上,你不觉得太突兀吗?我不想引起旁人的注意,保持现在这种关系就好。”
秦浩的身份太特殊,如果让齐小瓜、叶水寒、还有丹玄他们知道。
八成是做不了兄弟和师徒了。
“这……”
新可悦露出为难之色。
她可不敢直呼秦浩的名讳?那是以下犯上。
“不让喊尊上,我该怎么称呼您啊?”她急到。
“随你怎么称呼……”
秦浩哈哈一笑,看到“老阿姨”犯难,心里还是挺痛快的。旋即,牵住薇薇的手迈出密室。
“好吧,那我就称呼‘您’”好了!”
新可悦摇摇头,实在找不出恰当的称谓,她感觉喊秦浩为“您”,再合适不过。
……
丹阁殿外!
纳兰梨和纳兰洙手拉着手,一起跪着,头的是真的?”
在她的印象里,秦浩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实现,从不会让人失望。
“骗小孩子的,你小丫头也信?”
对此,药老撇撇嘴。
丹玄同样撇撇嘴。
秦浩说同意救人就同意?阁主是摆设不成?
“什么骗小孩子的?我从不骗小朋友好吧说?对吧,阁主大人?”
秦浩对药老和丹玄的表现非常不满,转头看向身后。
“没错,您永远是对的!”
新可悦老老实实的走了出来,还弯着腰,半丝威严都没有,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药老和丹玄登时张大嘴巴,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眸看到不可思 议。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阁主听秦浩的话?
而且阁主现在无论怎么看,都像只受过野狼袭击的老母鸡。
这还是阁主吗?
“多谢总院长!”
“谢谢您!”
姐妹俩当即喜极而泣。
秦浩则是略带挑衅的朝丹玄和药老昂了昂鼻子。
丹玄和药老则看向新可悦。“看什么看?没见过如此仁爱的阁主?我们作为炼丹师,要以博爱之心温暖全世界,你们懂不懂这个道理?算了,你们根本不是皇品炼丹师,等什么时候你们俩个懂了。也许,就达到仁爱无敌的皇品炼丹师
境界了。”
新可悦面对俩人可没有好脸色,霸气释放,说了一堆让丹玄和药老摸不着北的大道理,说得俩人晕头转向。
“其实,关于你们母亲的病症,我略有耳闻。讲实话,我也从未见过这般怪症,医治的把握,其实不足一成。”新可悦又道,伴随与此,她叹了口气。
这是她的真心话。
“不足一成?”
纳兰梨和纳兰洙的脸色马上变得难堪无比。
“您一定可以的,毕竟,您是西凉唯一的皇品炼丹师啊!”
“请总院长跟我们走一趟,假设您出手都治不好,天下将无人能救我们母后了,呜呜……”纳兰梨说着说着就哭了。
“母后?”
秦浩一怔。
难道,小梨和小洙身后有大背景?
“唉,该说你们运气好,还是该说你们蠢呢?实际上西凉还有一位炼丹师,本领远胜我千倍万倍,如果他去,你们母后保证药到病除,恢复正常人生。”
言语之间,新可悦笑了,偷偷瞄了秦浩一眼。
她确实没把握治好纳兰梨的母亲,所以她一直都不敢去,哪怕魏国皇帝威胁叶龙渊,想逼她出来,她也没露头,她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砸自己阁主的招牌不要紧,关键是,她乃新月后人,继承的乃丹帝之法。
如果救不了,岂不是败坏丹帝英明?但现在不同了,活神 仙就在眼前呐,秦浩就是丹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