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何少开口了,这种货色的保镖,你要多少我给你弄多少来。”
那个公子哥此时搂住了何初九的肩头,他们刚刚认识两天,但已经完全的像是相交过年老友。
只要老酒一喝,那么全部都是老友。
唯一的前提要建立在相互对等的身份位置之上,你对我有价值,我能利用你。
宁止戈只是微微的问道:“你不跟我走了吗?”
何初九的喉咙微微的动了动,咬住了嘴唇,说道:“你走吧!”
“好的,再见!”
宁止戈推着轮椅转身的离开了,这里太喧嚣了,而他也显得太格格不入了。
何初九看着宁止戈落寞离去的背影,狠狠的在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进去,他知道自己和宁止戈根本不是一路的人,两人迟早都是要分离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利用宁止戈护送他一段路程,保了他一段时间的安稳,他现在上了这条船之后,觉得自己在这里已经足够的安全了。
那么。
宁止戈的价值也差不多的到此结束了。
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一个站在高处的时候,下面都是有无数的在给他作为垫脚石,一点点的把他往高处不断的你即将就要变成一个死人了。”
黑暗之中,在隋道的身后藏着十几个枪手,宁止戈的一举一动完全的都已经被别人给洞悉到了,早早就在船头之上等着宁止戈了。
远处,那个女孩正在静静的看着床尾之上,在她的脚下唐蒿和他的傻弟弟都已经被绑起来了,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宁止戈想做的事情,她又不是能掐会算的,当然是从唐蒿这里知道宁止戈晚上会偷偷离开游船的。
女孩不知道宁止戈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按道理来说宁止戈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这样的人都有点儿心高气傲,并且一直得不到重视,忽然的出现了一个能够慧眼识英雄的人,怎么会这样断然的就拒绝她的呢?
刘备三顾茅庐,而她也已经给宁止戈示好三次了。
但是,宁止戈丝毫的不为所动。
她是残疾人,但是她还是很喜欢看书的,她嘴里不由的微微呢喃道:“原来书中的视为知己者死都骗人的。”
唐蒿则是在奇怪的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忍不住的吐槽道:“知己?
亏你想得出来,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你就把自己当做是他知己了?”
“难道你知道吗?”
女孩看了一眼唐蒿。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我遇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上就已经有一千万美金的悬赏了,整个边三省之上的黑白两道都在逮他。”
女孩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边城一脉我和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交际啊!难道我要去向他们主动示好,去问问这个人身份的吗?”
“算了,他也不重要了,没有重到要让我放低身份去求别人的地步。”
在女孩胸口之上有着一个图案,无数条线条交织在一起的一个图案,在昏暗的灯光照耀的时候,稍稍的显现一下,灯光太黑或者是过暗,她胸口之上的图案都是看不出来的。
而如果,宁止戈看见了的话,他肯定能够认出这个图案来,之前在边境之上那些来杀他的人,身上都有那个图案。
只是图案之中线条变化是有规律的,图案是一样,而图案之中线条包含了这个的人身份信息和地位。
最底层的人就是直接纹在身上最直白一眼就能看见的图案,而中层人员则是隐形图案,需要用一些特殊手段才能看见。
而在组织直至有着一定地位的人,身上的图案则更加的隐蔽,需要用光谱之上某一个波长的单色光照耀上去的才能显现出来。
而女孩刚才说的边城一脉,说明在他们的组织之中也是分有很多派系的,派系之间的相互关系也是有好有坏的。
她这一派的人,和之前追杀宁止戈的边城一脉的人,关系显然就并不很好。
女孩微微的抬起了眼睛来,细雨从外面飘了进来,落在了她的发梢之上,就像是在头发之上洒了一把糖一样的,她的指尖在轮椅之上轻轻的敲击着,在微微的迟疑了之后,嘴唇微动,道:“杀了吧!做得干净一点儿,说实话我还还是挺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