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秦悦没过多久就知道了整件事的始末。
当时李雁君来找她,说:“这里应该只是灵气充裕,没什么宝藏。我们还是尽早离开吧。”
“也好。”秦悦没有反对,“对了,阿姝说招来了一个神 仙,你听没听说?”
“没人跟我说,但我习惯神 识外放,恰好‘看见了’当时情景。”李雁君答道,“那是个女修,拿着测灵灯测了几个人的资质,然后就飞走了,说过几天再来。应该是哪个宗门派来挑选新弟子的。”
秦悦疑惑顿消:“原来如此。那……她给阿姝测资质了吗?”
“尚未。”李雁君回忆道,“没有一个人被测出了灵根,那人走的时候很是失望。”
“那我们等她来过以后再走。万一阿姝没有灵根,我们也好安慰安慰她。”
“也可。”
秦悦想了想,又用商量的语气说:“那你记得把慧石还给阿启,毕竟是人家祖传的东西。”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慧石虽然难得,但我也不会平白贪墨别人的家传之宝。”李雁君拿出那块翡翠,“你还要再看看这个阵法吗?”
秦悦本想拒绝,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遂把慧石拿过来:“我再看看,过两天还给阿启。”
可惜秦悦后来一直没能解开这个阵法,终于打算放弃,心想来这儿以后诸事不顺,没准儿换个地方就好了。
夕阳西下,秦悦坐在屋什么:“什么大阵?”
“既然是你,那就不需要这个幼女了。”女修随手一推阿姝,后者哪能抵挡一个元婴修士的威压?立马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秦悦看得一愣一愣的:“你……你怎么伤害一个凡人?”
“这也算伤害?”女修语气鄙夷,信手一指秦悦。
秦悦本打算去扶阿姝起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前移,被迫飘到那个女修的面前。
“这是……何意?”秦悦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本想带个有资质的回去好好教导,日后帮我处理煞气的痕迹。可惜了。”女修一副惋惜的口吻,“那个封印煞气的阵法。是你拆的是不是?”
“不是。”秦悦面不改色。
女修明显不信:“若说一个未入道的孩子解开了阵法,本座倒有几分怀疑。但既然你出现在这儿,还有结丹期的修为,那想必不是旁人。不过你这种正道修士,怕是不能助我半分。”
秦悦只听懂了两件事:一是自己解开了床底那个阵法,所以被这人注意到了。二是这个女修恐怕不是善类,因为她说了一句“你这种正道修士”。
“也罢,你多少有些修为在身,好歹也有些用处。”女修继续道,“我暂且留你一命,过些时日,自会派上用场。”
秦悦听这话的意思 ,自己分明是要没命了啊。她现在被女修的威压桎梏着,没办法动弹。心念一动,玉泉兽就出现在了袖口。
元后人修相当于七品妖兽,玉泉兽只有六品,胜算实在太低了。但秦悦胆敢把它放出来,自有她的考量:小兽一身威压过人,没准儿能有用。就算不敌,也可以溜回灵兽袋。
女修看着突然出现的银毛妖兽,轻蔑一笑:“以卵击石。”然后漫不经心地掐着法诀,打出了一道光。玉泉兽显然受到了惊吓,飞快地逃回了秦悦的衣袖。
人群中的李雁君收回了脚步,双眉紧蹙。她刚刚见有一只六品灵兽出来,正打算上前与其联手,救秦悦出困境。但那女修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灵兽赶走了……她一介结丹中期修士,根本没把握与元后道君相搏。想救秦悦,怕是不得成了。
而秦悦正睁大了眼睛。刚刚女修打出的那道光并非灵力,而是由煞气凝聚而成的。她今天遇见的,恰是传闻中吸纳煞气修炼的邪道。
不知道这女修要拿她做什么……秦悦终于有些忐忑:“道君尊号为何?”打听一下人家的名头,没准儿听说过,还能攀个交情。
“我没有尊号,也没有道号,更没有名讳。”女修扬唇笑了笑,“世人称我为,血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