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敬罗在郊外的别墅,苍狐和刘渊桦却没有进去。
或者说,他们“没能进去”。
因为远远的,他们看见了一个令人意外的身影。
挂着金链子,一脸横肉的男人。
“他怎么到这儿来了?”
低低说了一句之后,刘渊桦就随着苍狐停了下来,在不会引起男人注意的地方远远的看着。
男人并不是独自站在门口,他面前还站着沉着脸的敬罗,看样子他们交谈了有一会儿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之前谈了些什么,男人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敬罗的脸色却十分难看。
恐怕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对话吧。
然而敬罗并没有赶走男人,反而在男人充满笑意的注视之下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了他。
没有把信封里的东西取出来,男人只是扒开信封口看了一眼,然后满意的笑了。
“真不愧是我的乖儿子啊!”
说着男人重重的拍了敬罗的肩膀两下,拍得他身子都晃了一晃,满是横肉的脸上笑容十分恶劣,敬罗移开目光不去看他,终于低声开口。
“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哦?你这样说真的好吗?”
随手把信封揣进怀里,男人的目光穿过挡在门口的敬罗看向二楼,勾起嘴角笑了。
“听说我那漂亮的儿媳现在状况很不好啊,你说要是我现在去告她的未婚夫是个杀人犯,全靠我当年替他实话,敬罗并不希望小曼受到过多的打扰,但苍狐的要求也是为了小曼,于是没有过多的犹豫,他就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请跟我来。”
再次来到那个浅粉色的房间,动听的歌声依旧在房间中盘绕,一身洁白的小曼闭着眼睛轻声哼唱,显得那么的无忧无虑,与敬罗苦涩的表情完全相反。
轻轻拍了下敬罗的肩,苍狐看向刘渊桦:“渊桦,能感觉到妖气吗?”
抬抬眼皮看了眼坐在阳台的小曼,刘渊桦平静的点了下头。
“那就拜托你了。”
静静的走到房间正中,又瞥了小曼一眼,刘渊桦的手中便出现了一张符纸,两指夹住微微一振,符纸便一下烧了起来,眨眼就化作了一缕烟环绕在他的身周。
不明所以的看着刘渊桦闭上眼睛,敬罗想询问苍狐这是在做什么,但见苍狐也是一脸认真的注视着,他便识趣的忍住没有问出口,这时就听刘渊桦冷冷的声音响起。
“找到了。”
点了点头,苍狐便朝刘渊桦走去,随着她每一步缓缓踏出,便有一缕清冷的青烟在她的落脚处出现,待到她来到刘渊桦身旁时,房间内已是青烟袅袅,就如他们应敬罗的呼唤前来时一样。
看一眼门口紧张得不知该作何表情才好的敬罗,苍狐温和的笑了笑。
“放心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分明无风,青烟却如海浪一般涌动而起,霎时间便遮蔽了视野,当敬罗再睁眼看去时,房中已恢复了原样,没有青烟,也没有苍狐和刘渊桦的踪影,只有小曼独自坐在阳台上,轻声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