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杨培敏睁开眼睛,习惯地去摸放在床头桌上的手表,看钟数。
看了眼已经是七点四十分了,她有些急,怎么这么晚了?
连忙坐了起来,出嫁前张名花对她是耳提面命的,作为人家的媳妇,早上一定起得早,做早饭打扫屋子等。
起得急,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上像被人摔过一般,又酸又疼。
转头看了门边的被窝,已经没人了。
脑海里闪过了些昨晚的画面,和此时身上一丝不挂的状态,又羞又恼,缓了好一会儿,才扑腾着起来收拾。
拿了件新棉衣穿了,围上了围巾,往镜子前一照,她顿时吓了跳,里面的人儿眼角泛红,脸颊微红暗含春色,嘴唇不点自朱,整个人看起来娇艳欲滴,美得不可方物。
她急忙顿时把镜子扣在桌子上,脸上有些羞赧,这是干啥呢,脑子里怎么闪过被雨露灌溉过茁壮生长的花草的想法。
伸手往脸上揉了把,这个样子她怎么出去见人啊?
顿时有些气闷。
这时门被推开了,“咋起了?不多睡会儿?”是沈宜光拿着脸盆走了进来。
杨培敏转身撇了他一眼,这人折腾得大半夜,早上还早起了,而他神 色竟然神 清气爽,神 采奕奕,整个人焕着光芒似的,眉眼之间还蕴着明显的笑意。
她不由地瞪直了眼,这人的精神 未免太好了吧?
沈宜光把东西放下,走过来,伸手抚了下她的完了看了眼只勺汤不勺肉的儿子,忍不住又道:“你倒是把鸡肉也给勺上啊,光喝汤咋行,另拿个碗装了,都带进去给她吧。”
“娘她哪吃得完,这鸡肉炖过汤也不好吃,早饭就不错,想来她也喜欢吃,这稀饭煮得好,肉放得也多,再拿两个鸡蛋给她,也差不多了。”沈宜光跟他娘解释着,他观察过了,他媳妇饭量少还挑食,这点儿坏习惯也不知道是咋养成的。
这年头饭都吃不上了,她还嫌弃肥肉太肥,鸡皮也挑出来不吃,还真是个不会过日子的。
但似乎这样娇养的她才有那般的细皮嫩肉,想到这儿沈宜光心中一片旖旎。
“宜光这是咋啦?你媳妇到底啥病?还得让人端水端饭的?”沈宜冬走了进来,视线往沈宜光手上扫过,停在陈桂枝脸上,“娘,你也不拦着点,哪家媳妇像她这般的,说出来也得丢了咱们沈家的脸。”
陈桂枝忙拉过她,“你就少说两句吧,他媳妇是真的不舒服,咱家也不是那起子虐待媳妇的人家,嫁过咱家头一天就遇上这事,咱得多点关心才行。”
“娘你就是心软,别是不肯侍候咱们家而装的吧?”说着拿眼睛去看沈宜光,“还是你们昨晚闹得太晚了,起不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