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
“敏敏,我过来问问上沪学校的情况,徐民的家也在那边,他还算比较清楚。”杨培琼反应很快,马上脸无异色地杨培敏解释起来。
杨培琼跟徐民考上了上沪那边的大学,只不过并不是同一间学校。
倒是徐民的神 色就有些强行镇定了。
看到这一刻,杨培敏心里才总算把之前的疑点解开了。
也不知他们这会儿在这边密谋些什么?还是关于她么?
杨培敏微微地笑,“不用跟我解释的,其实你们看起来也挺般配,看,还考上了同一座城市,以后联系起来也方便。”
徐民微微皱了皱眉,严肃地纠正她,“敏敏你别误会了,我跟杨培琼同志并没有任何不正经的行为,如杨培琼同志所说的,我们只是在探讨学校的事情。”
杨培琼更是无奈地看着她,“敏敏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你也知道咱们之前因借的事跟徐民也来往过几次,也算是有点交情,我厚着脸皮过来问他这些事,因为不想让人像你这般误会我们,所以才选了这里来,你有啥气都可以泄在我身上,千万不能说这种负气让人误会的话。”
杨培敏有暗中打量了下这会儿杨培琼的穿着,与她平常的穿着朴实大众不同,今天特地穿了件崭新的杏黄色棉袄,系了条玫红色的围巾,就算远远看着也异常的抢眼,她还注意到这位堂姐的腕上还戴了块上海牌的手表。
就这块表也不便宜呢,清楚再走!”
“敏敏你别走,你还没回答我呢。”
果然是一路人,连喊人的内容也是一样。
“小妞?”小侄女走得慢起来,也没管身后的两人,杨培敏停了下来看她,“你咋啦?”
小妞还没满三岁,说话也只是一个字或两个字的说,还没能一句一句的表达,而且这孩子性格还有些腼腆,这时她并不出声,纯真的眼睛看着她,也可能是不会表达。
“你是累了吧?”杨培敏笑了,一把抱起了她,“行,姑姑抱着吧,抱着是不是感觉没那么累了?”
“敏敏!”徐民上前一步还想说话。
杨培敏目光冷讽地看了他一眼,“徐同志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这般纠缠不休真让人看不起。”
徐民的脸涨得通红,似乎还是给人第一次这般讽刺,心里又是屈辱又是愤怒。
“敏敏你变了。”杨培琼脸上带着失望,“徐大哥以前对你多好,把家里寄来自己都不舍得用的笔记本资料书还有布票都给了你,自个的衣服穿得开了线也不没舍得做上一件,你咋能说这样的话呢?咱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其实这些东西,不过是拿来换其它他需要的东西摆了,比如说是粮食啊布鞋啊这些,说什么好听是送给原主的,也是原主陷进他编的情网里看不清楚而已。
“徐民这些不都还了吗?你没跟堂姐说么?你看,这误会又来了。”杨培敏把怀里的小妞往上抬了抬,别看这孩子不胖,但穿着球一般的厚衣服,也挺重的。
说完,抬步就走。
“杨培敏!”徐民跨过来拦住了她。
“干嘛呢?”杨培敏眼底泛着厌恶,这人怎么像苍蝇一样。
“这是耍流氓?”
一道醇厚的声音响起,向前的徐民已被人提开了去。
“沈大哥!”
是沈宜光来了,杨培敏眼睛也亮了起来。
徐民被沈宜光扔在了地上,他顿时痛呼了起来,“你是什么人?军人就能打人了?”
杨培敏不是第一次看他教训贱人了,都觉得特别的痛快!连续踢了几脚,这徐民已经叫不出来了。
“你、这……别打了,再打就要把他打死了。”杨培琼赶紧喊道,但人并没有过来阻止,“你别误会了,他只是想跟我妹妹说两句话,并没有耍流氓的意思 。”
“不信你问问敏敏,她也是知道的,敏敏你说句话啊,徐民以前还跟你处过对象呢,你不能见死不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