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附近的锦绣楼,今夜早早清了场,谢绝外客。
路人从酒楼前经过,看到通明的灯火,听到里面传来的丝竹之声,不禁露出羡慕之色。
锦绣楼以规格著称,装修、酒菜无不一流,就连侍奉的小厮、侍女,都是个个相貌清秀、仪态优雅。据说,锦绣楼的宴会,完全不逊于宫宴,进一次锦绣楼,能让一个平民挂在嘴边说上几个月。
不知道今夜包下锦绣楼的,是什么样的豪客?因为麒麟会,最近天运城来了好多外乡客,尤其驿馆里,住着许多高不可攀的武者高人。也许,就是哪位外地来的强者吧?
锦绣楼内,鼓乐笙歌都被留在了大堂,楼上雅间,远比路人们想象的安静。
十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打扮各异,围坐在一起,闲谈说笑。
坐在位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锦衣青年,一张白净面皮,身形偏瘦,手里拿着把折扇,像书生多于像武者。
“邵兄,听说你们九瑶宫,今年出了一位天才,在真传弟子之战中,连胜十八场,一举夺魁,怎么也不引见引见?”
邵正阳抬头,看到那含笑瞧着自己的锦衣青年,回以一笑:“今日不巧,6师妹早早就出去了。”
“是吗?当真不是邵兄不欲让我们一见?”
话是玩笑话,可也不是没有借机试探的意思 。
邵正阳半真半假:“寇兄说的对,若是6师妹来了,你们哪还有空理我?”
锦衣青年哈哈大笑,举起杯来:“听邵兄说的,我倒是更想见一见这位6姑娘了。”
两人饮完一杯,邵正阳坐回去。
这锦衣青年,是天海阁目前的席真传寇威。天海阁身为三大派之一,竞争激烈,每一个真传弟子,都是实打实拼上去的,含金量极高,远不是九瑶宫可比。更不用说席真传,代表的就是融合境第一人,放眼天下,都是天运城现在流行打擂?回头我们也去玩玩?”
“给别人点活路行吗?你们上了场,还让让人玩了?”
……
药泥成形,秦药师已是满头大汗。
入行五十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搞的药,尝来尝去,都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可无论他怎么炼制,就是达不到那个药效。哪怕有他这个药人当引子,所达到的药力也不过五成。
这让秦药师特别颓丧,为了制药,他把自己炼成了药人,却制不出这么简单的药——这世上真有这么高明的制药手法?
秦药师把制药过程,从头到尾想了数遍,实在是没什么可更改的,只好就此收手。
“两位都完成了?”
秦药师无可奈何地点头。看向那位6姑娘,对方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随意模样,心里越不安。
“好!请御药署的大人来评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