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可是,这玩意儿我带不出去,出门前是要被搜查的。”老头儿既想要又胆怯,咽了口口水。
郑飞笑笑,拿出一个苹果抠开表皮,把耳环给塞了进去,再把皮盖上,道:“守卫不会连苹果都给你扣下来吧?”
老头儿苍老的脸上掠过一丝喜色,道:“不会不会......你要几个苹果?”
“五六个吧,网兜也留给我。”
老头儿欣然照做,要知道几百枚银币足够全家人花上好几年。
拿到苹果,郑飞把它们塞到了枯草下,额当然,留了一个吃。
这些苹果可不是用来吃的,而是留着有大用处。
七点,放风时间。
郑飞依旧坐到了木材堆上,由于有胡安在旁边,军官们对他的偷懒行为睁只眼闭只眼。
“喂,开开荤。”胡安塞过来一个纸包,散着肉香,里面是卤好的猪排。
“哪来的?”
“这是个秘密。”
“为什么给我?”
“放心吧没毒,我想贿赂你指着你带我出去呢,哈哈。”
郑飞笑笑,便也不推辞了,大口啃了起来,边啃边问:“胡安,今天礼拜几?”
胡安喝了口酒,答道:“礼拜六了,我们每天都在盼着礼拜天加餐,当然,除了我。”
“明天上午就会有一批信教徒去做礼拜了?”
“嗯,是的,要塞旁边就有个教堂,到时候会出动一大半兵力去押送他们。”
“也就是说,要塞里的看守会松懈很多?”
“额,别激动伙计,兵力都是从看守中抽调的,瞭望塔上面那些枪手火炮手长矛手可一个都不会少,逃不出去的。”
“只要看守少了就行。”郑飞微微一笑,不再言语了。
树荫下,威武的军官们坐在抽烟,时不时地对犯人们吼上两句。
在这块空地的任意一个地方,都无法看见要塞背后的情况,只能想办法爬上屋自己当过特种兵。”
“特种兵是什么?”
郑飞没解释,专心开锁,只用了不到半分钟就打开了,拿起用盐水浸泡过的麻绳和那袋苹果,走到了过道中。
第五层只剩下一个犯人了,住在吉姆斯的隔壁,愣愣地盯着轻松推门而出的他,念道:“我的上帝......”
郑飞指着他,道:“别说出去,我可以带你一起逃。”
那人果断头点得跟倒豆子似的,满脸期待地看他要做些什么。
站在过道中,他不禁想,现在要是有两颗手雷一把m-16,直接杀出去都没问题!
在楼下愈演愈烈的吵嚷声中,他用麻绳紧紧系住装苹果的网兜。
“伙计你要做什么?”吉姆斯问。
“爬上屋顶。”
“你是在开玩笑吗,这屋顶有八米高至少!”
“但它有根横梁。”说罢,郑飞振臂一甩,苹果袋不偏不倚地跨越横梁,在重力作用下缓缓降下落地,麻绳便牢牢套住了横梁。
郑飞抓住两股麻绳,用力扯了扯,很结实。
随后,他在两人的惊诧目光中,沿着麻绳悬空攀爬,度极快。
翻上横梁站稳后,他听见楼下的吵嚷声渐渐平息了下来,随即只听看守怒喝了几声,便彻底安静了。
坏了!他想,迟疑着要不要赶紧下去。
短短几秒后,他突然听到了一种语言,一种不该在这里出现的语言,英语。
“她是彩色的中世纪之梦;
她有个名字叫欧洲之花;
她倚靠着碧蓝恬静的地中海,却从不安静,永远奔放;
她的雪利酒是装在瓶子里的西班牙阳光;
她的tapas是小白豆与当地食材的美丽约会
......”
似乎是一赞美诗,听声音像是胡安。
“胡安老大疯了!”有人惊呼,当即又掀起了一阵哄闹。
郑飞不禁竖起了大拇指,为胡安拖延时间的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