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诗晨坐在水潭边,看里面的鱼儿畅游,水波涌动。冬天的阳光再刺目,也晒不化昨晚山上结出的寒霜。山里寒气深重,甚至结出了晶莹剔透的冰棱。
她的身后是一个符阵,罩住了正在闭目养神 的好几个抱着武器相互背靠背而睡的大汉。
手中的地图被她打湿又晒干,晒干又打湿。或许是古墓结构图太复杂,也可能是潭水太过刺骨,孟诗晨的手在水中来来回回试探,水玉一般的俏脸神 色难看。
她秀眉紧颦,小巧可爱的鼻尖在冰霜遍野中竟然渗出针尖一样细密的点点汗珠。
眯着眼睛细细再看了一遍地图,特别是用木炭圈出来的地方。都是古墓内的亡灵布防,凭着她手中的人马,只能战决。章邑风已经进去两天,也不知道现在是怎样了。
那晚她骑马追过去,却只收到章邑风匆匆留下的一封血书。无非就是他进去拖住里面的亡灵,让她有充分的时间准备攻进去。
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伶人竟然决定一个人面对古墓中的那么多亡灵,要说是为了和岳毅、或者朝廷唱反调,孟诗晨怎么也不会相信。
她只知道,里面有一个叫郭灵雨的姑娘,是章邑风嘴上不出好,可心里却放不下的姑娘。
突然,一道阴影挡住了照在地图上的阳光。先是一个比前面的潭水叮咚声还要好听的男声传来:“小诗晨,山,还会丢了小命。”
“不用你们操心,管好自己的安危吧。”离画瞥了几人一眼,朝尚君竹点点头,摔先飞到水面上。
孟诗晨正要起身,忽地被尚君竹拉住手腕:“万事别逞强,多依靠离画,他身手不错。救到人就立刻出来,我会用最快的度和你们会和。”
“明白。你也要小心。”孟诗晨拍拍他的手背,而后提气跟着离画飞出去。
离画轻轻环住她的腰身,慢慢向水面落下去。先是脚面,然后是膝盖,刺骨的冰凉一点点蔓延上来,孟诗晨立刻调节内息抵御寒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