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宇文泰死后留下很多遗产给他和宇文琉,包括现金和实物不动产之类的,先不说权利遗产,就靠着宇文泰留下的不动产就够他们整个家族两世为人了。可是没有强力的军事背景做保护,像他们这样的怀璧其罪的富人往往下场都不怎么好,所以宇文护更加倾向于争夺权利,不善经营加上手底下贪污横行,想宇文辛这样的人中饱私囊。
宇文氏的军队里连饭都吃不上了,可是相国府的管家却身家千亿,富可敌国,宇文护要是知道了,不知会作何感想。现在八个柱国大将军之中,除了侯莫陈崇跟高宾两人还未表态之外,其他的六个人都分别表明了立场,其中李弼最有意思 ,他写信给宇文护,一字不提自己擅自逃离长安的事情,却大谈川蜀问题的严重性,并且明里暗里的暗示宇文护,如果在自己能够两句话,这小子就屁颠屁颠的跑去办了。宇文护心里有点失望,这么强力的“武器”却无法为自己所用,但是却对韩雄越敬重起来。
眼下长安时局不稳定,有钱人都在储备粮食,于是有人在市场上哄抬物价,造成通货膨胀,一斗米居然卖到了五十两银子,让那些在贫困线上挣扎的老百姓如何能够生存下去。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一些有钱人纷纷开始在转移家产,要么往东魏那边投资,要么往河西走廊搬迁,总是关陇一带似乎已经很不太平,人心思 变。
宇文护送走了阿史那科罗一行人,回到自己的相国府,屁股还没坐热,那边宇文辛领着宇文导就急匆匆地来找他,宇文导上来直截了当的说道:“大哥,大事不好了,高宾已经易帜投靠东为了。“这话一说出来,吓得宇文护手里的茶杯晃荡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粉碎。
宇文护大惊失色的问道:“怎么会这样?这老小子怎么突然就当了叛徒了?”宇文导雪上加霜的补了一刀:“洛阳的贺拔胜已经率领大军逼近潼关,似乎想要应援高宾。”宇文护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原本他就为长安的乱局心力交瘁,可是现在又来这么一个坏消息,这很有可能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啊。
这下他心里没有主张了,高宾反戈一击的时机把我的太好了,正好是他无暇分身顾忌的紧要关头,就好比一个人正在练功,练到最紧要的冲关阶段,忽然来一个不之客,你又不能停下来把他赶走。这时任凭他胡作非为,在你头上拉屎撒尿,你也只有忍着的份。
宇文导正要跟他继续商议这事该如何处理,门外内侍上来禀报说,御史大人解司春求见。宇文护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大声说道:“快快有情。”宇文护让宇文导跟着,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客厅里,只见解司春带着一个人正坐在那里等候自己。解司春一看宇文护出来了,赶紧起身道:“拜见相国。”
宇文护赶紧扶起他,客气的说道:“解御史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来这边坐。”拉着解司春的手,两人好的跟亲哥们一般。他这样的举动倒是让解司春有点不太适应,猛然间被他这样优待,心里有点怕怕的。御史解司春毕恭毕敬的说道:“想必行啊过夜听说了高宾造反的事情了。”宇文护坐在那里,脸上露出十分沉痛的表情道:“嗯,孤也正在为这事烦恼。”(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