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m断断经过一番折腾之后身心疲惫,沉沉睡去;巧丫、冬寻和顺子婶在另外一间屋子边守着两个小孩边打瞌睡;顺子叔和栓子在楼下守夜。
昔昔坐在窗户上喝闷酒。
薛莹过去,将她手上的酒壶抢过来:“别喝了。”
昔昔勾了勾唇角:“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啊,你之前不都劝我多喝点吗?”
“那是在酒泉别庄,安全得很,喝点酒有助于你放松心情。”薛莹将酒壶放地上,坐在昔昔对面,跟她一起看天上的寒星。“断断说的话让你伤心了?”
“我是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逃出平王府的时候我只想活下去,我知道孩子跟着我会受很多苦,甚至有可能丧命,我以为我有心理准备了。”昔昔苦笑着摇头,“但是这几年我过得太顺风顺水了,几乎忘了那把始终悬挂在我们母子头如果你知道了,你一定会反对,可是对于断断来说,学会用毒太重要了,毕竟我们没有太多时间等他长大、等他慢慢修习武功自保。”
“用毒如果那么有用,为什么别人不去学?因为大家都知道太危险了,一不小心是会把自己搭上的!”
薛莹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由着你师父胡闹?”
“因为我没有想到他天赋竟然那么高,他用了三个月学到的东西比我四年学到的都要多。”
“三个月?”
薛莹低头:“我每年都会带他上山,每次一个月。”
昔昔忍耐着将她踹下去的冲动:“然后你们一直都瞒着我?”
“我骗他们说是因为断断身体不好,所以我带他上山治疗,为了不让你担心,让他们别告诉你,所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昔昔冷声道:“如果我手上有把刀子就好了。”
薛莹把出自己的匕递出去。昔昔垂眸盯着匕几秒后,忽地夺过来狠狠扎在薛莹脖子边的窗户框上。
“笃”一声,匕贴着脖子大动脉划过,薛莹闭上眼睛,等着昔昔接下来的爆。
“莹娘。”断断带着哭腔喊了一声,一边跑进来一边对薛莹伸出手。
薛莹连忙跳下窗户将他搂在怀里:“没事没事,莹娘在呢。”
断断无声地抽噎了一下,埋在她肩膀上。
薛莹摸摸他的头柔声道:“做恶梦了是吗?没事的,坏人已经被打跑了,不会再回来了。”
巧丫跟着断断跑进来,看见窗户上插着的匕吓一跳,咕哝:“吵架归吵架,别动刀子呀!”
薛莹轻瞪了她一眼让她别多嘴,继续安抚怀里的断断。断断平静下来后乖乖地擦掉眼泪,道:“我没事了。娘,莹娘,我回去睡觉了。”
“好。”薛莹亲了亲他的额头,“你先回去睡,莹娘等一下去陪你好不好?”
断断迅看了昔昔一眼,摇头:“我自己睡。”
“那好吧。”薛莹揉了揉他有些凌乱的得对,再难也不会比那个时候更难。”过了一会,她忽然问:“你说断断学用毒很有天赋?”
薛莹点头:“不管是配药还是用毒,他都是触类旁通、举一反三的天才。原本我还算个不错的学生,但自从他出现之后,我格外被嫌弃。”
“你们比试过吗?”
薛莹竖起两根手指立正言辞地宣布:“我赢了两次!”
昔昔瞄了她一眼:“输了几次?”
薛莹认真数了数,十分不好意思 地承认:“十四五次吧。”
“切!”昔昔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