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白纱女孩回过神 ,突然叫住冰神 。
“吼!!”
冰神 瞬间转头咆哮。
“我不是有意侵占你的领地。”
白纱女孩随手丢开法杖,看着冰神 的眼睛,慢慢走上前。
“我只是来调查一些事。”
红女孩焦急拽住白纱女孩:“殿下!”
白纱女孩回头看她,轻轻推开她的手。
红女孩一顿,只能无奈跟着白纱女孩。寸步不离。
冰神 看着白纱女孩没回应,只是冷冷盯着。
指着长袍,白纱女孩试探开口:“你……认识这件长袍的主人?”
冰神 看着她,转身朝前走。
白纱女孩停顿一下,继续慢慢跟着。
“他是不是还活着?”
好像闲聊一样,白纱女孩询问。
冰神 只是慢慢迈着健美的步子朝前走。根本不理会,也不在意她跟着。长袍还是叼在嘴里。
白纱女孩微微皱眉沉思 ,想着办法。
毕竟总这么跟着肯定不行。现在它不理自己一是因为还不属于它的地盘。毕竟她当然认识七级魔兽冰神 。另一点就是因为知道它,所以才了解它狂暴之后的状态的可怕。它脚腕的东西是让它压制狂暴所以现在脾气还算不错……
“等一下。”
白纱女孩想着它脚腕的什么东西就不由扫视一眼。因为此时一起并肩走离得近,看得更清楚。上面似乎有什么符号,她突然现那些符号很眼熟。看不清就凑上前,反正冰神 似乎也没有脾气的意思 但是……
“吼!!”
当白纱女孩看清的时候,冰神 也瞬间转头怒吼呲牙。
白纱女孩第一时间后退,然后站起示意冰神 :“等一下。”
白纱女孩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打开,上面记录之前在那个墓碑抄录的符号。
“我现了和你脚上链子一样的符号。”
冰神 看着她的小本子,慢慢情绪平复。低头舔舔链子,对着白纱女孩轻叫一声,转头继续走。
白纱女孩跟着上去,看着冰神 :“你一定认识这个人吧?是不是同一个?”
冰神 当然不会回话,而白纱女孩也没指望什么。她只希望得到一些回应。
最不济,让自己可以记录下来它这个“手链”。
“能不能让我画下来。”
白纱女孩突然快走几步拦住冰神 :“让我看看记录下来。我就离开。”
冰神 盯着白纱女孩,又要开始呲牙。
“我没恶意。”
白纱女孩拿出笔和本,双臂张开慢慢走上前:“如果我有恶意,你随时攻击。”
在冰神 的目光注视下,白纱女孩走过去,蹲在它的爪子前。而头完转头看着红女孩。红女孩有些犹豫。被白纱女孩盯着看,最后皱眉嘟嘴从怀里掏出一根金黄色的细线。从阳光照射看去还有些斑点闪烁。
被人看到认出会惊叫因为这是黄金星辰砂制成的,材质极为珍贵稀少。
是绝佳的锻造材料的同时,也是贵重金属奢侈品。
可在白纱女孩这里并不在意,将珠子扯开散落,然后重新串好。
“系在脖子上吧。”
白纱女孩看着冰神 :“你的脚总是在动,也不方便。”
冰神 看着白纱女孩,没说话。
白纱女孩将“手链”串在它脖颈上,变成项链了。
“嗷呜。”
冰神 再次看看她,轻叫一声,转身离开。
是真的离开了。
白纱女孩注视着冰神 消失的身影,沉吟许久,戴上帽子重新遮住飞扬的白,转身,也离开了此地。
——
“殿下。”
回到原来的地方,收拾好袋子,白纱女孩带着红女孩迈步朝前走。
这次收获不小,她还以为需要查多久,没想到很轻易找到许多线索。虽然还不知道是谁,但可以确定的是真的生过什么。也大致明确了神 的旨意让她来这里的原因。
至于之后,其实也好办了。
有很多办法可以查明原因,知道真相。
只是此时她一边走一边翻着怀里的小册子,对这些符号反而更有兴趣一些。
自己也算博览群书,甚至很多书籍和记载都是别人看不到的。各个领域都算上。
可是没见过这样的符号,也没见过冰神 身上的那种饰品。她感觉饰品和墓碑都出自一个人,或者一个族群之手。
她也确定这个符号如果不是一种文字,至少也是一种记载手段。
她连魔族的文字和语言都多少了解一些,包括龙岛的都算上。
确定这些绝对不是现在大6已知的任何一个种族的文字或记载手段。
魔空船的存在已经让大6几乎没有任何空白区域。
她觉得也许自己该尽快汇报给神 请示下一步的时候,突然一声召唤声响起。红女孩在后面开口。
“殿下!”
白纱女孩恩了一声。
红女孩有些埋怨:“你以后不能这么冒险了。贵为圣庭的圣女殿下,怎么能轻易犯险?”
白纱女孩,也就是圣女。
此时平静看着她:“除了侍奉神 ,传达和执行神 旨。也应该遵从神 的理念,教化生灵。帮助有需要的人。而不是非我即敌,妄自尊大。”
“呵。”
红女孩突然笑了,看着圣女:“殿下是说教皇吗?”
“闭嘴!”
白纱女孩皱眉呵斥。
红女孩吐吐舌头,嘟嘴嘀咕:“是您自己不把这些放在心上。不知道整个圣庭都被教皇掌握。”
白纱女孩一边走着一边随意开口:“他是教皇。圣庭自然要让他掌握,不然怎么是教皇?”
停顿一下,白纱女孩开口:“我只要属于我职责所在的锁雷山就好。”
红女孩想了想,开口询问:“殿下。一会去罗纳德小镇,用那里的急鸟给罗曼帝国圣庭分部个消息吧。也好提前准备。”
“不用。”
“那祭品的事……”
“去了再说。”
“哦……那回溯器……”
“到时候你去沟通吧,不要声张,低调一些。”
“我知道了。”
声音越来越远,风吹着周围的一切,好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变得平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