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生这番话如雷击般震动大家内心,没有完成任务的战士,何来言勇?没有完成使命的队员,有何面目谈牺牲?
“所以,同志们啊!我们都不能死,因为我们的任务没有完成,明天的强攻是不可取的。”
“不强攻我们还能怎么办?”肖武急了。
“别急!我们当然有办法,这个办法就在今天晚上,就在你们的手里,就在你们脚下的这堆绳子和背包里。”
不是说不能强攻吗?还要这些绳子和背包有什么用?大家疑惑地望着脚下的这些装具。白建生继续说:“给你们的绳子不是用来攀岩的,给你们的背包当然也不是用来挡子弹和弹片的,而是用来训练的。”
白建生走到队列前,拿起一个背包和一摞绳子,又走回原处,熟练地将绳子一头系在背包上,然后,用手指着山崖说:“现在,这个山崖就是步云梯的山崖洞。”说着,白建生又高高举起背包和绳子,“我手里的背包就是炸药包,我要到上面去炸掉山崖洞里敌人的火力点。”说完,白建生拿着“炸药包”走上一旁田振林事先派人搭好的一个三米多高的木架,先把背包放到架子下,量了量高度和需要的绳子长度,左手紧紧抓住绳子所测量的位置,然后,将背包收上来,接着,右手用力将背包向前抛出去。
只见背包在绳子的绷扯下,在空中划了个弧形,重重地朝木架的底部中间空隙处砸去,白建生一松左手握着的绳子,背包没了牵扯之力,一下子便钻进木架里面去了。
同志们看得是目瞪口呆,一下子明白队长的用意:队长这是要用炸药,从山你覃永生,怎么不小心点?多危险啊!要不是薛助理抓得快,你小子就玩完了。”肖武惊出一身冷汗,毕竟他是攻坚小组的领导,他要对战士的生命负责。
“我哪里知道这个看上去轻轻的背包,甩出去后,力量变得那么大?”覃永生有些弄不明白,拎在手里不重的背包,为什么扔出去之后,力量变得如此之大?
“小子!这叫惯性,叫冲击力你知道吗?就是说,背包的重量加上你甩出去的度,再加上绳子的长度,等于冲击力增加了好几倍。”薛强煞有介事地说。
苏成、林义、覃永生听了摇摇头,又点点头,似懂非懂的样子,似乎在说,薛助理你在说啥哩?听不懂!薛强见大家没听明白,都在看着自己,便比划了一下,干脆说道:“都不懂是吧?这就对了!我也没懂!”薛强****两句桂柳话,“我和大家一样,没读过书。”
“去!没读过书,说起来好像你读过书似的。”大家嘘他。
白建生在山下看得真切,大声喊道:“小心点!那玩意力量大,注意保护!在身上绑根绳子,叫人拉着。”
大家练习几次之后,现计算好时间,把背包抛出去一会,赶紧把身子蹲下来,让绳子贴到脚下,效果极佳,既安全又准确。就这样,同志们一次又一次地将背包,从小山崖上抛下去,又收上来,认真体会和掌握抛炸药包的动作要领,薛强则在一旁不停地看手表,确定所需要的时间,测算着导火索的长度。
训练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着,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要想在短短的时间内,熟练掌握动作要领是不可能的,白建生觉得可以了,便吹哨收兵。
在山崖下观察期间,白建生得出一个结论,在下面观察炸药包的落点和炸点是十分清晰的,这让他有了主意。在训练讲评结束之后,他专门指定田振林负责山崖洞下的观察、教正炸点工作,规定以攻坚小组人员为基点,炸点偏右,举左旗。炸点偏左,举右旗,偏上往上举旗,偏下往下挥旗。并让田振林当面做了示范。
田振林的观察位置设在寨门楼上,山崖顶上的白建生他们可以通过望远镜看到。
训练结束后,大家举着火把返回宿营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