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岩打开木门,一看来人是曲诺,顿时脸色一变。对这个小孙女儿,他原本就没多少感情,自打曲诺生下来到现在,他给左邻右舍听的。
但见她走后,周围议论声四起。
“人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也真是够了!好歹是亲孙女,这么小,拉了这么一车节礼过来,连门儿都没让进!”
“就是,恶心死了!不让进门有本事你别要东西!一心扎进钱眼子里出不来的孬种!”
“哈,你都说了,人家一心扎进钱眼里,哪能不要?”
“那前些日子不知道谁在闹腾,说与人家阿美不共戴天!转眼又收人家的东西,不要脸到如此地步,真是不容易!”
“……”
窃窃私语的,曲岩只听了两句,便“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冲陈思 凤呵斥道:“谁让你手贱拿人家东西?”
俩人一起生活了几十年,陈思 凤哪里不了解老头儿的心思 ,讥讽道:“刚刚怎么不嚎?”
一句话,把曲岩堵的面红耳赤。
气愤至极的他猛的照着一箱子小面包踢去,面包箱子轻盈,在地上滚了两圈儿。
陈婆子冷笑的更厉害了,照着酒箱子就是一脚,曲岩连忙大喝,伸手去捂那箱子。
陈思 凤这才笑哈哈的进屋。
曲岩内心五味陈杂,蹲在地上许久未起。
……
曲诺完成任务,带着一群孩子回到家,立刻得到江沐雪的表扬。
这些孩子平日都对曲诺不错,江沐雪忙把各种蜜饯、果品、糕点端了出来招待大家,曲诺小主人似的给伙伴们分东西。
一开始,孩子们都还挺拘束,摆摆手,嘴里说着不吃。把家里大人千交代万交代的礼数挥到极致,不过,孩子们小,那些小食足够诱.人,因此,他们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仅一会儿的功夫,每人嘴里,手里,兜儿里全是好吃的。
片刻,门外传来隆隆鞭炮声,众娃子纷纷朝外跑去。
曲诺迈着小短腿儿跟在一群孩子后面。
江沐雪笑着嘱咐,“玩一会儿就回来,注意安全!”
“嗳!放心吧娘!”小丫头片子甜甜的回应着,并未放慢脚步。
江沐雪笑的不能自已。
今年是个好年!不由得抬头望了望天,看见这短短半年的成效,尤美多少该有些释然吧?
新年过,春来临,眨眼又到草长莺飞的季节。
曲诺过了四岁的生日,这一年,营养什么的跟得上,且再也不用战战兢兢,每天活在阴影中,曲诺长的飞快。
这天村里突然多了辆黄橙橙的小巴士,很多人不认得,江沐雪扫了一眼,立刻认出那是校车。
“你们是哪所学校,招生吗?”
江沐雪凑上前问道。
两位老师模样的女人细细回答了江沐雪的问题。
听见她们来村里招收小学生,江沐雪热情顿时减半。
曲诺才四岁,压根儿不够上学的年纪。
不过,很多人就算到了上学的年纪,也上不起。
私立学校,教学质量先不说,先入门的费用就很贵,一般人支付不起。
“阿美,你听说了吗,村长把他的大孙子送去镇上幼儿园上学去了,才多大的孩子,就去上学,我记得,他孙子只比曲诺大两个月。”
娴花在绣布上穿针引线,嘴也没闲住。
一旁的红英嫂接道:“人家儿子在外面做生意,一年到头好几万,有钱!不过,让孩子学些东西,也算没浪费!”
镇上的幼儿园?
江沐雪留心,几经打听,后来亲自去学校考察一番,才知道,那天来村里招生的学校,有小学,也有幼儿园,教学设施、场地什么的挺齐全开阔,师资力量也不错。
回来后认真问询曲诺,“镇上开了家幼儿园,诺诺想不想上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