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觉老道手中的拂尘被九品宝树不费吹灰之力损毁之后,除了叫声“找死”,也无法挽回住拂尘了。
大觉道人两手空空之下,也没有想到九品宝树果真是名不虚传,朝宋之清说道:“九品宝树果真是名不虚传呵。怪不得圣莲教能够在天地之间来去自如,为非作歹了。”
“牛鼻老道,你既然已经亲自尝试了我九品宝树的厉害,难道还不知难而退,莫非执意要断送你这条老命不成?你现在也没有了趁手兵器,而你刚才的狂妄自大的话,也让你亲自自食其果了。”宋之清冷笑道。
大觉虽然失去了自己的拂尘,但是依旧对宋之清不畏不惧,神 情自若的屹立高空,笑说道:“是嘛?”说着,大手一招,顿时四面八方涌来飕飕疾风,有无到有,手中又变幻出来一柄拂尘。而这个拂尘,正是跟先前那个拂尘一般无二。
旁边站立的徐央一方人,看到大觉的拂尘被九品宝树损毁,暗暗为大觉感到惋惜,没有想到这个老道士明明知道九品宝树的厉害,仍然要铤而走险,致使自己的拂尘断送在了宝树前。
但是,令众人感到惊讶的是,拂尘虽然被九品宝树损毁了,但是大觉依旧是不为所动,好似这拂尘对自己无关紧要的一般。
之后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大觉又再次的将自己的拂尘召唤回来了,令众人不由得肃然起敬,目瞪口呆。
众人不解大觉手中的拂尘,究竟是一件什么法宝,竟然能够失而复得,被九品宝树损毁之后,竟然能够再次的聚拢而来,返本还源,简直是让人见所未见的惊世骇俗的怪事。
宋之清也没有想到大觉竟然能够将拂尘再次的还原,而且看拂尘的样子,并不像是另一个拂尘,而是千真万确的本来那个拂尘,心里不由得对这个老道士刮目相看。
“牛鼻老道,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绝世高人。若是你能够就此离开,那我就不计较你狂妄的行为;若是你执意要跟我决一死战,那我也不会手软的。”宋之清心虚的说道。
大觉道人摇晃一下手中的拂尘,冷哼了一声,冷笑道:“我本来就是要找你们圣莲教算账,现今遇见了你这个圣莲教的重要人物,岂是能够离开的?休要啰嗦,先吃我一招。”说毕,扬起手中的拂尘就朝着宋之清当头打来。
宋之清看到大觉不肯离开,还说什么要找自己门派麻烦,不解自己门派什么时候得罪对方了?
宋之清想了想,唯有觉得自己的门派或许是剿灭了对方的山门,或者是杀死了对方门派的重要人物,才致使对方找自己麻烦的,否则就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当宋之清胡思 乱想的时候,忽然听到大觉声音一落,就看到对方扬起手中的拂尘朝着自己当头劈来。在拂尘还没有触及到自己的头道:“你这次算是说对了。我就是要用这个铃铛来杀死你。你还记得先前我怎么说嘛,我说唯有用一个无心无形,无形无质的宝物,方才是你九品宝树的克星。而我手中这个铃铛,就是专门用来克制九品宝树的宝物。”
宋之清本是一句玩笑话,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让自己说对了,不由得脸色大变,目光锁在了大觉手中的铃铛上,想看一看这个铃铛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但是,无论如何怎么看,这个铃铛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铃铛,好似一个摆设一般,很难联想到是一个威力无穷的法宝上。
宋之清也不确定这个铃铛是否有这种威力,也知道这个老道人不可能拿出一个普普通通的东西出来,而狐假虎威的吓唬自己。
宋之清说道“想要用这个木头制作的铃铛来对付我,莫非是得了失心疯不成?”说着,抢先一步,用手中的九品宝树就朝着大觉一刷,想要敢在大觉出手之前,先将这个铃铛损毁了。
徐央一方人看到大觉拿出一个木质的铃铛出来,一愣,无论如何都看不出这个铃铛有何不同寻常之处。
众人心里正揣测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宋之清抢先一步,朝着大觉起了偷袭,失声叫道:“小心!”
还不待徐央等人声音刚落,九品宝树的一股疾风已经呼啸向大觉了,瞬间大觉手中的拂尘土崩瓦解,灰飞烟灭,从视野当中消失不见了。
但是,令众人感到不可思 议的是,大觉手中的铃铛却平安无事,依旧被大觉拿在手中。
宋之清看到自己的九品宝树在铃铛面前失效了,大惊失色,思 忖:“我的九品宝树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兵器和法宝,也不管这个兵器是否是神 兵利器,是否是普通的法宝,只要被九品宝树一刷,定会从这个世间蒸不可。但是,今天却在这个木质的铃铛前不起作用了。莫非,这个铃铛正能够克制我的九品宝树不成?”
宋之清胡思 乱想之间,连连用九品宝树朝着铃铛乱刷,但是却始终都无法将木质的铃铛毁损。面色阴晴不定变化时,就有了要离开的心思 。
“瞧见没有!你的九品宝树在我的‘丧魂铃铛’面前,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效果。那么也该我出手将你杀死了。”大觉冷笑道。
宋之清看到自己的九品宝树不起作用了,又听到大觉语气冰冷的话,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而就在宋之清准备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就看到那个铃铛滴溜溜的脱离大觉的手,悬浮在空,并闪耀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光华出来,上面的木质纹理也瞬间活灵活现起来,闪耀起星星点点的光泽,失去了先前朴实无华的外表,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