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对你好,也没有谁会无缘无故杀你。
对于这一点秦月很是清楚。
成松那一夜的掏心窝子,不日的帮忙挖笋,乃至昨夜的蛇羹、烤鸡,虽不能全说是有意之举,但冥冥之中总感觉有那么一丝特意。
对于成松的别有用心,秦月只是小心提防着,但如今又多了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它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只要你做了你不该做的,说了你不该说的,这把刀就会随时随刻抹了你的脖子。
一阵的阴雨,让数日都放晴,秦月朝五晚九的练习功法,可夜里怎么也睡不着。
西厢房后围的小丛林中每到夜里就有乌鸦声,秦月房间离那最近。
对于掏鸟窝,秦月这双手可不知断送了多少鸟命,来到小丛林,巡视一周,林中树木都是青桩与细柳,林中只有一个鸟巢。
秦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乌鸦的巢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这个巢穴足足有几个马蜂窝这般大。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鸟?”
秦月捡起地上几块石子,在手上掂量掂量,甩去,正中鸟巢,鸟巢筑的十分结实,几次击打也就晃动,未曾落下。
巢中:“几位师兄,我是奉师傅之命,前来查阅书籍,这是腰牌。”
“师傅?你叫什么,你师父是谁?”侍卫接过腰牌,问。
“我叫秦月,师父是何玉柔。”秦月回。
此话一出,侍卫们心中掂量,打量腰牌,聚在一起,像是在商量些什么。
片刻,侍卫们没有再阻拦秦月,何玉柔的名讳,在北极门基本还没有人敢得罪,毕竟是门主何意之的女儿,不看僧面看佛面。